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楚玄盯着远处，神色凝重。

幻龙鼎乃上古异宝，连元婴期神识都能蒙蔽，对方竟视若无睹？

“很惊讶？”

波塞冬迈步走来，脚下液态触须自动铺路。

“你的幻术原理，是通过干涉生物视网膜和脑电波来制造错觉。”

他指了指玻璃罐头脑袋：

“我的感知系统基于波长、频率和能量密度，而非容易受骗的生物视网膜与大脑。”

“在我的雷达图里，那些龙和神将的能量读数是零。而你……”

屏幕脸浮现笑脸：

“在黑夜里如火炬般耀眼。”

话音未落，波塞冬消失。

速度突破音障。

“砰！”

楚玄本能左闪，依然慢了半拍。金属拳头重砸右肋。

“咔嚓。”

肋骨断裂。

楚玄闷哼，反手刺向对方咽喉。

波塞冬似未卜先知，在楚玄抬手瞬间做出规避。他微微后仰，避过剑锋，膝盖重顶楚玄小腹。

“呕！”

楚玄喷出酸水，身形弓起。

“左勾拳概率：87%。”

“格挡概率：12%。”

“有效命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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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塞冬一边攻击，一边播报战况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接下来的三秒，楚玄陷入绝境。

无论如何变招，波塞冬总快一步。

他的“缩地成寸”被预判了落点，而“离火剑气”也被对方早已开启的热能护盾克制。

对方读透了他的剧本。

“这就是大数据的力量。”

波塞冬一脚将楚玄踹飞三十米，未追击，身后数据线闪烁：

“我已经建立了你的战斗模型。你的肌肉收缩、灵力调动、眼神变化等所有细节，在我的数据库里都有对应记录。”

“在我的算法里，你只是一组可以被预测的公式。”

波塞冬摊开双手：

“放弃吧。在绝对的算力面前，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变量。”

楚玄从废墟站起。

擦去血迹，剧烈起伏的胸膛诡异平复。

眼中怒火退去，化作深潭般的平静。

“公式？”

楚玄低语。

他闭上眼。

既然眼睛会被欺骗，动作会被预测。

那就不要看。

也不要想。

“你说得对，人是有习惯的。”

楚玄声音虽轻，在机器轰鸣中却格外清晰：

“习惯形成了套路，套路变成了招式。只要是招式，就有迹可循。”

波塞冬屏幕上的代码刷新：“检测到目标心率下降。肾上腺素分泌停止。这是……放弃抵抗了？”

楚玄未理会。

神识内敛，切断感知。

他忘却了《三清道藏》与《九转玄功》，也忘却了自己的修士身份。

化身为风云尘埃，融于自然。

无招，胜有招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

波塞冬计算0.5秒，判定为故弄玄虚。

“终结方案：启动。”

右手液态金属重组，化作二十米斩舰巨刃，蓝色高能粒子流跳动。

“斩！”

巨刃撕裂空气，携无匹动能劈下。

刀锋距头顶不足三寸。

楚玄动了。

他的动作既非闪避，也非格挡。

如风吹落叶，毫无征兆地向右飘了一寸。

仅仅一寸。

“轰！”

巨刃劈空，地面斩出深渊裂谷。

楚玄立于刀锋侧面，毫发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