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樱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剑身出鞘一寸,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师父!”
紫裙女子甚至没有侧目看她一眼。
楚玄伸出手,按住了骆樱的手腕,将那寸寒光按回了鞘中。
他的力道不大,却让骆樱无法再将剑拔出分毫。
“骆樱。”楚玄的声音很平。
紫裙女子的目光终于从远方的天空收回,重新落在楚玄的脸上,带着一种审视的趣味。
“云鹤倒是把你教得不错,至少这份镇定,比他当年强多了。”
“前辈与家师的恩怨,晚辈无权置喙。”楚玄开口,“但幻龙鼎,我不能给你。”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骆樱紧张地看着他,手心渗出了汗。
姚千雪站在紫裙女子身后,低着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紫裙女子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沙丘,没有引起任何波澜。
“神州气运?那老家伙跟你说的吧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我对他那一套不感兴趣。我要这尊破鼎,也只是想看看,他的传人有没有长进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楚玄,目光最后停留在星痕剑上。
“以金丹修为,斩杀元婴分身,又炼制出如此灵性的本命法宝。云鹤道人倒是收了个好徒弟。”
楚玄没有接话。
他能感觉到,对方的杀意消失了。
“正道虚伪,邪道残暴,我辈中人,求的只是逍遥快活。”紫裙女子话锋一转,“小子,你的行事风格,很对我胃口。”
她说完,屈指一弹。
一道乌光射向楚玄。
楚玄没有躲,他伸出手,稳稳接住了那件东西。
那是一块入手冰凉的令牌,不知是何种金属打造,通体漆黑,正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,花瓣纹路清晰,仿佛是用鲜血浇灌而成。
“七煞门是我辈不屑为伍的败类,他们行事,毫无底线。”紫裙女子的声音传来,“你杀了他们的人,灭了他们的分身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七煞门的门主,可比墨云那个废物难缠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