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神雷的余威在空气中缓缓消散，那股足以审判万物的至高神威，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。

冯渊，那个化身三首魔君，几乎将所有天骄拖入地狱的恐怖存在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抹去了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。

他就那样，在紫色的雷光中，从形态到因果，被彻底分解，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。

楚玄负手而立，玄色衣袂在山庄的夜风中微微拂动，神色平静淡然，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
然而，这平静的姿态，却在所有劫后余生的天骄眼中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。

“咕咚。”

不知是谁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，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。

龙虎山天师府的张凌云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。

他看着楚玄的背影，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、狂热，以及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。

之前的种种震撼，无论是踏空而来，还是言出法随，都还停留在“术”的层面。

可刚才那一道紫霄神雷，已经超出了他毕生所学的任何认知。

那不是术。

那是道！是天地法则的具象化！是神罚！

“扑通！”

在数百道惊愕的目光中，这位龙虎山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，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，对着楚玄的背影，行了一个最为庄重的九十度道门大礼。
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嘶哑，却响彻全场。

“龙虎山张凌云，拜见真人！从今往后，我龙虎山天师府年轻一代，唯楚真人马首是瞻！”

此言一出，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千层巨浪。

张凌云的臣服，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
昆仑派、蜀山剑派、崆峒派……所有见证了这神迹一幕的各派天骄，尽皆心神剧震。

他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敬畏。

下一刻，他们齐刷刷地上前一步，学着张凌云的样子，对着楚玄躬身行大礼。

“昆仑派，愿尊楚真人为我辈领袖！”

“蜀山剑派，愿尊楚真人为我辈领袖！”

“我等，愿尊楚真人为我辈领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