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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齐家别墅。
当一辆备用车辆平稳地停在门口时,顾婉卿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别墅里冲了出来。
“清妍!”
看到齐清妍安然无恙地从车上走下来,顾婉卿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她的脸色苍白,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消息。
“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她紧紧抱住自己的侄女,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,“福伯呢?他怎么样了?”
齐清妍此刻心乱如麻,六神无主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楚玄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福伯受了些撞击,有些脑震荡,但没有生命危险,我已经让安保人员直接送他去最好的私立医院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顾婉卿娇躯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庆幸,但随即便被更汹涌的怒火所取代。
福伯是看着她和清妍长大的,在齐家待了半辈子,名为管家,实为亲人。
赫连家,竟然连一个无辜的老人都不放过!
她扶着惊魂未定的齐清妍,对一旁的女佣吩咐道:“张妈,扶小姐上楼休息,准备安神的汤药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客厅里,很快只剩下了楚玄和顾婉卿两人。
气氛,一时间有些凝重。
顾婉卿的目光落在楚玄身上,看到他身上那件因为破窗而出,而被玻璃划破了几道口子的休闲装。
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浮现出浓浓的后怕,以及更深重的愧疚。
她忽然对着楚玄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楚先生,对不起。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与羞愧。
“是我,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我以为这只是赫连宇的骚扰,是我低估了他们赫连家的疯狂和无耻。”
她为自己之前的“观察期”感到羞愧。
她甚至还抱着一丝让楚玄和赫连家、李文博等人碰撞,借此来观察楚玄能力的心思。
现在想来,何其可笑!
若非楚玄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,今天,她将同时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、视若亲人的福伯,以及治愈自己顽疾的唯一希望!
这个代价,她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