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灼华倒没有心生反感,刚刚杨柳清以一种十分轻柔的力道握住她,她想随时甩开都可以,不过她鬼使神差的并没有甩开。
“你带我来这干什么?”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铁匠铺,杨柳清示意跟她走进去,琳琅满目的武器与器具,耳边是乒乒乓乓的打铁声。
“安全要自己把握的才能放心,你买把小刀吧,我知道你不信任我,这也给你的安全加上几分牢靠,这也是给曾经的我的赔礼了,我若伤害你,你大可以随时抹了我的脖子。”
不过她穿来的时机也巧,原主刚好还什么没干,刚捡到一个星期时还在装,但也蠢蠢欲动了,刚好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看这坤泽发热期到了才要干些腌攒事。
“随便挑,买二两银子左右的就行,剩些银子我们花销就行。”
历朝历代都害怕民间私铸铁器,但民间日常使用都得使用一定的刀具,所以铁器都是官营且定价较高,也算是又解决的财政与防止私铸的一石二鸟了。
郑灼华不禁笑了笑:“你这人可真太有意思了,好,那我可大胆挑了。”
曾经的自己吗?这人真是太奇怪了,一日之内性情大变武功还了不得了。她随手拿起一把小刀轻便小巧,手握舒适,刚好二两银子,便就它了。
“客官,要印些什么吗?加十个铜板就可以有一把独属于你的刀喔。”
郑灼华刚想说不用,杨柳清倒是来了新鲜劲。
“你有什么想刻的吗?”
“没有,没必要。”
“都说是礼物,必须得独一无二啊,那……便刻桃花吧,再刻只小鸟便好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这花与小鸟代表她对女主的寄愿,桃花与郑灼华名字相称又盛开在春季,是个有生命力的季节,又不俗不艳,小鸟是希望她摆脱原书抑郁而中的结局,奔向自由广阔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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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刻的很快,在刀柄处刻的。
“客官,我进行了些创作您可以看看满不满意,满意的话我便将刀柄装到刀上,。”
图上是一枝桃花站着一只鸟,鸟张开翅膀跃跃欲试好像要飞向远方。
“不错,十分满意,再把刀鞘拿过来吧。”
杨柳清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刀,这刀六寸长,她轻握刀尖处,将刀柄处对准郑灼华的方向,这个行为印证她刚刚说的话,也像是在说,命随你处置。
“给你。”
郑灼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她愣愣的看着这把刀,心中莫名有些悸动,又想起些记忆,好似从分化起时起,人人都说一个坤泽,会有人保护你的,这是头一回这样告诉她,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才值得信任,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,不信她,总得信自己吧。
她伸手握紧刀柄,望向这乾元真挚的眼神,然后又拿向店员递来的刀鞘,将刀收入鞘中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,也是我的赔礼道歉嘛。”杨柳清傻愣愣一笑,望向了郑灼华看向她的眼睛,心中莫名一动。
这份礼物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,因为它不仅是一份礼物,更是一种能够让郑灼华安心的方式。她深知被他人掌控命运的滋味并不好受,就像被扼住咽喉一般令人窒息。无论是谁,都渴望将自己的安全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,她给这份礼物是为了让她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险,也是为了能让郑灼华给她多一份信任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