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恒老师现在好像一座山,感觉更可靠了!”三月七评价道。
星点点头:“而且,我对力量的掌控好像更精准了。”她演示着将一个扭曲的光团暂时稳定成一个简单的几何体。
丹恒看着她们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:“此地玄奥,对我们大有裨益。不必急于求成,循序渐进便好。”
他们就像三条汇入知识海洋的溪流,各自汲取,又相互滋养。
科研中心外部,瓦尔特与卡米欧的交流从工坊转移到了一个巨大的设计穹顶。全息投影上,复杂无比的机械结构正在被拆解、重组、优化。
“关于贵列车能量核心的传导效率,根据扫描数据,我认为可以通过引入一种‘相位折叠’技术提升17.3%。”卡米欧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,调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结构图,“但此举需对核心外围结构进行微调,存在0.05%的连锁风险,需您确认。”
瓦尔特凝神审视着方案,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:“风险可控。但这个能量溢出的问题…或许可以借鉴一下‘鲁伯特帝皇权杖’的某些基础能量循环模型?虽然规模天差地别,但原理或有相通…”
两位技术专家陷入了热烈的讨论,完全忘记了时间。
姬子则被允许进入了一个更内部的档案馆。这里保存的不再是文明记录,而是一些关于宇宙基本常数变迁、命途能量潮汐波动、乃至某些极其古老星神活动间接影响的推测记录。这些信息浩如烟海,且大多残缺不全,充满了假设与猜想。姬子如同发现了新大陆,她意识到,蛇蜕归墟对宇宙的理解,远不止于“吞噬”本身,更有着极其深邃和长远的研究。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“终末”与“开拓”命途关系的蛛丝马迹。
帕姆几乎住在了船坞。它看着圣庭的工匠们用一种散发着温和吞噬之力的能量流,如同洗涤般冲刷着列车的每一寸外壳和内部结构,并非破坏,而是祛除长期星际航行积累的细微损伤和能量淤积,让列车本身的材料焕发出新的活力。那节古老车厢的分析也有了进展,初步判断其内部有一个极其稳定的“空间锚定”系统,似乎是为了在极端恶劣的宇宙环境下保持坐标稳定而设计,其技术思路让帕姆大开眼界。
小主,
陈砚秋不知何时已回到茶几旁,重新沏了一壶新茶。
茶香似乎比之前更加幽远。
他端起茶杯,并未立刻饮用,只是看着杯中载沉载浮的茶叶,目光深邃。
“快了。”他轻声说了一句,含义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