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爷嚷嚷着:“洁妹子啊...还不起床前去祭祀?...”
白二爷附和:“洁妹子,婷婷和他男人在你这么?怎么不见人影?”
“来了,来了!”白洁急忙应答。三人对视一眼,快速走到院外。
院门口,白大爷、二爷领着几名黔地族人候着。见铁柱领着白洁和陌生女子,众人皆是一愣。
白大爷花胡子颤动:“我说洁妹子家男人,你这些天都跑哪里去了?再不出现在,咱们都以为你遇难了呢。”
白二爷好奇:“铁柱,这姑娘是?婷婷和她男人呢?”
铁柱清了清嗓子:“大爷、二爷,诸位白家村兄弟。我身旁这位叫安诺。洁妹胆子小,不敢下墓,就叫安小姐随我一起。今天去祭坛,安小姐就是我媳妇白洁,你们可别说漏嘴。”
白洁上前一步:“劳烦大伙儿。婷婷男人不知去向,婷婷病卧在床,我得留下照料。”
“那好吧, 那好吧!”白大爷连声催促:“咱们捐款本来就少,还是赶紧过去陵墓那边吧,看能帮得上什么就多帮点。”
铁柱与安诺并肩跟上大部队,白洁在院内遥遥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。
破晓寒意被初升金阳驱散,光芒泼洒在浩瀚沙海,将暗金息壤构筑的恢弘陵墓映照得如同神只居所,散发出亘古、肃穆而略带压迫的辉煌。
陵墓前,巨大的夯土广场中央,一座丈许高的息壤祭坛巍然矗立。坛面并非光滑,而是精雕着一朵巨大繁复的九瓣玉芙蓉图案,花瓣清晰,花蕊微凹。
此刻,这平日风沙肆虐的空旷之地,已汇聚近千各地白家后人,衣着各异,神情肃穆中难掩激动期盼。人群按支系围绕祭坛,形成松散方阵。空气中混杂着香烛纸钱的烟火气、牺牲的血腥味,以及人群的嗡鸣嘈杂。
铁柱与安诺混在黔地队伍中,紧随白大爷、二爷。安诺垂首,模仿白洁的羞涩。铁柱身形微敛,识海玉芙蓉疯狂运转,暗查圣金之力的存在,只可惜,毫无所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