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这些时，胤睿的笔几乎没停过——这些战术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，从卫青霍去病的骑兵战术，到汉武朝的火攻谋略，再结合如今的火符特性，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战法。他甚至还在旁边画了幅简单的战术图：山谷间，两队骑兵呈夹击之势，火符的烟雾在敌后弥漫，步兵的拒马桩列在谷口，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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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，夕阳西下，书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。墨砚进来点上烛火，见桌案上已经写满了三页纸，除了火攻战术，还有“骑兵体能训练”“马匹养护”“近战技巧”等章节，连“每日晨跑十里”“每三日进行一次奔袭训练”这样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主子，该用晚膳了，额娘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。”墨砚轻声提醒。

胤睿放下笔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，看着桌上的手册，心里满是笃定。他把纸叠好，放进紫檀匣子里，跟着墨砚往外走——他得先把手册给额娘看看，再找胤宸商量，毕竟是要递交给兵部的，得确保没有疏漏。

闻咏仪正在正厅等着孩子们用膳，见胤睿进来，手里还捧着个匣子，便笑着问道：“睿儿今日怎么这么晚？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
胤睿走到她身边，把匣子递过去，语气带着几分期待：“额娘，这是儿臣写的《西北骑兵训练策》，里面加了用您给的火符做的火攻战术，想请您看看。”

闻咏仪愣了一下，随即接过匣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的手册字迹工整，内容详实，尤其是火攻战术那章，竟把火符的特性利用得淋漓尽致。她抬头看向胤睿，眼神里满是欣慰——这孩子平日里低调，没想到竟有如此军事天赋，果然没白费系统里的“隐性军事素养”加持。

“睿儿，你这手册写得很好，”闻咏仪摸着他的头，语气赞赏，“火攻战术既贴合西北的情况，又用到了火符的优势，父皇看了定会高兴。不过，你最好再给你大哥看看，他刚处理过河工的事，懂得怎么把方案写得更周全，也能帮你看看战术上有没有疏漏。”

胤睿点头：“儿臣也是这么想的，等晚膳后就去找大哥。”

晚膳后，胤睿果然去了胤宸的书房。胤宸刚处理完通州试点的后续奏报，见他来，便笑着问道：“睿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？可是为了通州的事？”

“不是，大哥，”胤睿把手册递过去，“这是儿臣写的西北骑兵训练手册，加了额娘火符的火攻战术，想请你看看。”

胤宸接过手册，仔细看了起来。越看，他的眼神越亮——尤其是火攻战术里“分两队夹击”“备用马换乘”的细节，考虑得比许多老将军都周全。他抬头看向胤睿，语气带着几分惊喜：“睿儿，你这战术写得太好了！准噶尔骑兵最擅长奔袭，火攻正好能克制他们的机动性，再配合步兵，定能有效。不过，你可以在‘火符改良’里再加一条——让工部在火符外层做个薄铁皮壳，既能防碰撞，又能让火符掷得更远，这样骑兵在奔袭时更方便。”

胤睿眼睛一亮：“大哥说得对！我怎么没想到这个？”他立刻拿起笔，在手册上添上“火符外层加薄铁皮壳，长三寸，宽两寸，尾端系麻绳，可掷出丈余”。

兄弟俩又讨论了半个时辰，把手册里的训练科目、战术配合都完善了一遍，直到亥时才散去。

次日清晨，胤睿带着完善后的手册，去乾清宫求见康熙。康熙刚听完靳辅关于通州试点推广的奏报，见胤睿来，便笑着问道：“睿儿今日来，可是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