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瑶也没闲着,她拿着一张空白麻纸,在旁边记录大家提到的建议,还时不时帮着不会写字的宫女代笔。张宫女不会写“寅时”,灵瑶就教她画个月亮代表寅时,再画个太阳代表辰时,写成“想从寅时上工改到辰时,能多睡半个时辰”。
一炷香的功夫,案上就堆了二十多张写满字的麻纸。灵瑶把麻纸收起来,分门别类理好,放在三个竹篮里:一个装“休息相关”,一个装“物资相关”(药膏、手套、工钱),一个装“调岗相关”。
“咱们现在来挑挑,哪些是能做到的。”灵瑶把竹篮推到中间,让大家围过来,“比如刘姐姐提的‘每月增一日休’,浣衣局每月休两天,增一天就是三天,不算多,应该能做到;‘冻伤发药膏’,宫里药房有冻疮膏,只是没发到咱们手里,要过来就行,这也能做到。”
她拿起一张写着“每月增三日休”的麻纸,轻轻放在一边:“这个就有点难了,一下子增三天,管事的肯定不同意,咱们先不提这个,等以后做到增一天了,再提增第二天。”
大家跟着点头,都觉得有道理。刘常在指着“冻病者调轻活”的麻纸说:“这个也能做到,茶水间正好缺人,冻病的姐姐去那里递茶,不用干重活,还能养身子。”
灵瑶把大家都认可的建议挑出来,整理成一张清单,共五条:
1. 后宫各局宫女、太监,每月增一日休息,避开初一、十五(需当差),可自选日期;
2. 冻伤、冻病者,凭管事证明,可去药房领冻疮膏、感冒药,冻重者可调至轻活岗位(如茶水间、库房);
3. 各局工钱、份例需公示,每月初一贴在局内墙上,让所有人看明白;
4. 搬运炭火、水等重活者,每月超五百斤,加发两文钱补助;
5. 冬天给户外干活者发棉手套,由各局管事统一去内务府申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