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还有胤睿!赏他和田玉‘小将军印’一方,玉料要最好的羊脂白玉,让内务府连夜刻好!再传旨,允许胤睿每日随御前侍卫习骑射,不必拘着宫规,朕要亲自教他兵法!”
李德全一边飞快地记着,一边忍不住抬头看了皇上一眼——这赏赐的规格,简直是宠冠后宫了!东珠一串十颗,还是贡品,寻常妃嫔连一颗都难得;云锦百匹里还有明黄色,那是只有皇后和太后才能用的颜色,皇上竟也赏了;胤睿才多大,就给了“小将军印”,还能随御前侍卫习骑射,这分明是把胤睿当成未来的将才培养!
“奴才这就去办!”李德全不敢耽搁,捧着圣旨就往外走,还特意吩咐小太监:“把赏赐的箱子都摆得显眼些,敲锣打鼓地送到景阳宫去,让宫里的人都看看!”
午时的景阳宫,刚过了请安的时辰,闻咏仪正靠在软榻上看医书,春桃在一旁给她剥荔枝。院中的石榴花开得正艳,红得像一团团火,偶尔有风吹过,花瓣落在青石板上,平添了几分雅致。
突然,一阵响亮的锣鼓声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太监的吆喝声,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春桃手一抖,荔枝核掉在地上:“娘娘,这是……谁家的赏赐这么大动静?”
闻咏仪放下医书,心中已有几分猜测——今早她隐约听到宫人道“西北大捷”,想来定是胤睿的战术起了作用,皇上这是来赏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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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没过片刻,李德全就带着一群太监,抬着八个朱红漆金的大箱子,浩浩荡荡地进了景阳宫的院门。领头的小太监手里举着明黄色的圣旨,一路高喊:“皇上有旨——景阳宫闻氏接旨!”
闻咏仪连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走到院中正中央跪下:“臣妾闻氏,接皇上圣谕。”
宫人们都围了过来,有景阳宫的,也有隔壁宫殿闻讯赶来的。低位嫔妃们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些朱红箱子,眼中满是羡慕——谁都知道,这么大的阵仗,赏赐定然轻不了。而站在稍远些地方的惠妃,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她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,看着闻咏仪的背影,眼底满是不甘和嫉妒。
李德全展开圣旨,尖细的嗓音在庭院中响起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西北大捷,赖大将军图海骁勇,更倚胤睿童子良策,此乃景阳宫闻氏教儿有方之功。特赏东珠一串(十颗,直径一寸五分)、江南云锦百匹(含明黄、大红等色)、长白山十年老参二十支、燕窝五十斤,以资嘉奖。另赏皇四子胤睿和田玉‘小将军印’一方,准其每日随御前侍卫习骑射,不拘宫规。钦此!”
“臣妾谢皇上恩典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闻咏仪叩首谢恩,声音平静,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暖意。
李德全亲自上前,扶起闻咏仪,脸上堆着笑:“闻娘娘快请起,皇上特意吩咐,这些赏赐都是给娘娘补身子的,您怀着龙裔,可不能累着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示意太监打开箱子。
第一个箱子打开,一串东珠映入眼帘——每颗东珠都圆润饱满,泛着莹白的光,在阳光下几乎能照出人影,直径确实足有一寸五分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第二个箱子里的江南云锦,色彩艳丽,质地细腻,明黄色的那匹铺开时,像把阳光都织进了布里,看得周围的宫人们倒吸一口凉气。后面几个箱子里的老参和燕窝,也都是上等的品相,老参的须子完整,燕窝雪白无杂。
“娘娘,您看这东珠,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!”春桃捧着东珠串,激动得声音都发颤,“皇上这是把您捧在手心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