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程卫东突然开了口,带着无法抗拒的权威,“先进行祭祖仪式,这事,回头再说。”
大伯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强行压下去。
他指了指另一块明显平整安全的区域,对沈瑶说:
“继续仪式,沈瑶,去那边取土。”
“是,大伯。”
沈瑶乖巧地点了点头,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第一回合,她不费一兵一卒,完胜!
中午的祭祖宴,设在村里那间古色古香的祠堂里。
沈瑶被程家大伯亲手安排在了主桌,位置甚至比大姑程慧还要靠前、还要尊贵。
这已经不是暗示了,简直就是明示!
“瑶瑶啊,”
酒过三巡,程家大伯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打开来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,对沈瑶招招手,“来,戴上吧,今天是个好日子,也是个好兆头。”
沈瑶故作受宠若惊地站起身,在程夫人亲自上前,带着一丝复杂又带着欣赏的眼神帮助下,戴上了那套价值连城的翡翠头面。
温润冰凉的翡翠贴上她白皙细腻的肌肤,帝王绿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上熠熠生辉。
瞬间将她整个人衬托得雍容华贵,艳光四射,仿佛是天生的女主人。
程琳的眼睛都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,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她掰断。
她好像忘了自己本来就没有戴这套属于长媳翡翠头面的资格。
作为程家的女儿,程琳是要外嫁的!
二叔程卫海则阴沉着一张脸,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着白酒。
“谢谢大伯。”
沈瑶盈盈起身,对着大伯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晚辈礼,举手投足间,端庄得体,仪态万方。
“应该的。”
大伯满意地点了点头,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祠堂,“我们程家的媳妇,就该有程家主母的气派!”
这话像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所有想看沈瑶笑话、想刁难她的人脸上,火辣辣的疼!
宴席进行到一半,沈瑶借口去后院的洗手间补个妆,悄悄地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