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放点碎瓷片之类的东西……”
“不行!”
二叔立刻打断她,一脸后怕,“卫东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下作手段,万一被发现了,咱们谁都别想好过!”
“那就来点文明的。”
大姑程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,“我记得,老家祠堂后面不是有片挺大的荷塘吗?
十一月的天,水凉得很。
等吃完饭,就说带她去散散步,赏赏景,找个机会,‘一不小心’……让她掉下去。
到时候咱们再七手八脚地把她捞上来,装作关心慰问一番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易溶于水的套路,此事在历朝皇子溺亡案件中亦有记载!
程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:“这个主意好!这个好!
十一月的水,又冰又冷。
就算捞上来,也保准让她冻个半死,重感冒发高烧,看她还怎么参加第二天的活动!”
“还是太明显了。”
二叔摇头,弹了弹烟灰,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底牌,“我倒有个主意。
祭祖当晚的晚宴上,咱们几个,轮流上去给她敬酒。
她一个晚辈,我们是长辈,敬酒她敢不喝?
车轮战下来,就不信灌不醉她!
等她喝醉了,是哭是闹,还是丑态百出,不就由不得她了?
到时候,咱们再‘无意间’拍几张不太雅观的照片,发到家族群里,我看她那张脸,还往哪儿搁!”
几个人阴恻恻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意的光。
这个主意,实在是太妙了!
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,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,偏厅那厚重的花梨木门边,窗帘的褶皱深处,一道影子如水波般微微晃动了一下,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去了。
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程家老大,程卫国,背手站在雕花窗前,窗外的冬日暖阳也驱散不了他脸上的阴沉。
管家老赵垂手站在他身后,大气不敢出。
“都听见了?”程卫国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