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我也得跟人挤一间房。
我们王组长他们向来勤俭节约,可不会有你们这样的做派嗷。
再说了,你们说住我那一间就住我那一间?
这房间的钱谁补?你们该不会是想白嫖吧?
这跟抢劫没多大区别嗷,这个思想才是真的不可取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凯一行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格外难看。
他身后那两个女生都忍不住抿着嘴,想笑又不敢笑。
憋得脸颊都泛红了。
于淼淼红唇轻启,正要开口理论,王建几人立马绷紧了神经,手脚都摆好了准备拉架的架势。
几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就等着两边起冲突时赶紧上前拦着。
他们也不是担心周凯挨揍,主要是怕于淼淼后面被处罚。
谁知周凯只是鼻腔里重重冷哼一声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转身就径直走向登记处,低头忙活起住房登记的事儿,半点纠缠的意思都没有。
王建满脸茫然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满脑子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。
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:
“这人……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啊?都不继续纠缠的吗?”
难道是听说过于同志的厉害名声,怕了?
可这也不太可能啊,他们跟这些人也不熟,于同志的名声哪能传到这些人耳里。
王建心里嘀嘀咕咕,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。
于淼淼也不解地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不过既然对方主动撤了,她也不是那种揪着事儿不放、非得争个输赢的性子。
这事便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要她知道周凯那是瞧不上她们,懒得跟他们掰扯才转身离开的。
于淼淼高低要让这人知道她的拳头比铁硬的。
第二天上实操课的时候,跟第一次全是小巧轻便的农机不同。
这次摆在众人面前的,全是实打实的大型农机,个头大、零件多,看着就比小农机难搞得多。
而且这次不光要把农机拆解开来熟悉构造,拆解完还得负责维修调试。
负责教授的老师会按着各个地区学员组的维修耗时来打分考核。
排名倒数的,不光当天要留下来学到更晚,后续还得占用休息时间补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