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扯太大,大家伙怕太远的地方顾不过来。”
于淼淼了然地点点头:“这样也行。
不过咱们大队的人手里都有了钱,队长叔可得多给大家宣传宣传黄赌毒的危害。
这些东西沾染上一样,哪怕有再多的钱,最后也得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。”
沈卫国连忙点头:“嗯,这个我知道!
县城的公安同志这个冬天都来咱们大队宣传了好几回了。
列举了各种案例讲得明明白白,大家伙儿都记在心里,警醒着呢!”
听到这话,于淼淼便彻底放心了。
这类事情,就该在事发之前多做宣传教育,防患于未然才是最稳妥的。
免得有心之人针对上大队的钱,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没聊多久,沈卫国就发动拖拉机,准备往上河大队赶了。
姐妹俩坐在拖拉机的后斗里,伴随着突突突的轰鸣声,一路朝着上河大队驶去。
路上两人没再聊天。
开玩笑,拖拉机行驶起来噪音极大,说话得扯着嗓子喊,再好的嗓子也经不住这么造。
回到大队,一路上遇到的社员们都笑呵呵地跟她们打招呼。
比起去年,大家伙对于淼淼姐妹俩的热情程度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度。
于淼淼和付雅一路跟着沈卫国先去大队把钱领了。
她的结算下来可不就是7000多了吗!
沈卫国专门解释:“淼淼你在羽绒厂的分红比大家多了700多块钱,最后得的钱就比旁人多。”
这话是专门当着付雅的面解释的,之前公社门口他说的那些钱是大家伙平均的。
于淼淼多出来的钱还是要讲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领完钱,姐妹俩就欢欢喜喜地提着装钱的布袋子往知青院走了。
一路上付雅脸上的笑容怎么压都没压下来。
“姐,这样持续下去,咱们都不用花心思去筹钱,等到八几年的时候买房子了。
照这个收入,我们到那个时候,不可能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