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,好像明白了点什么,双腿一软再软,差一点就瘫软在地上了。
能让公安同志这么紧张,还特意要找女同志带衣服,这猜都猜得到是什么情况了啊!
他们大队这是真摊上大事了,还是捅破天的大事。
大队妇联主任本就跟在人群边上看热闹,一听公安同志点名,立刻明白过来事情的严重性。
赶紧召集了几个平日里靠谱的老姐妹,火急火燎地回家拿衣服去了。
这期间,下去查看的公安同志也迅速回到了地面,神色严肃地驱散开围在窖口的人群,防止有人窥探。
另外两个地窖也是先派女同志下去看了情况后,再让手下几个守住地窖口。
去拿衣服的婶子们动作麻利,没多大功夫就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,手里都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于淼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见现场已经有公安同志和社员们忙活,暂时没她什么事了。
这才转头去看那个抢了她白糖水喝、现在还在昏睡的大婶。
付爸、于妈还有付雅也没好奇地追问地窖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心里清楚,现在人多眼杂,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,不方便当众问。
看到于淼淼朝那大婶走去,他们也连忙跟了过去,想着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
于淼淼走到被放在桌子上、还在昏睡的大婶身边,看向守在一旁的村医,轻声问道:
“同志,这大婶现在怎么样了?没什么大碍吧?”
村医抬了抬头,答道:
“已经给她催吐过了,喝下去的药大部分都吐了出来。
剩下的药量对身体没什么大碍,让她好好睡一觉,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于淼淼点点头,又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既然没大事,怎么没人把她送回家睡啊?
这儿夜里风大,天这么冷,万一冻感冒了,岂不是雪上加霜?”
村医无奈地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她家里人都忙着围过来看地窖那边的热闹呢,哪儿还顾得上她。
我这就去找她家的人,让他们来把人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