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树上的人愣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再挨上几铁锹。
有几个裤裆都流出了可疑液体。
于淼淼!!!这么大的人就只被拍这么几下,就尿裤子了,可真丢人。
原主都比他们有出息。
周围的人也不敢大声说话,只敢小声交头接耳的谈论,生怕上前阻止,也会被吊起来。
场面一时间就这样诡异的保持着吴家人被吊着的状态。
一直到公安同志赶到现场,树上的人才敢嗷嗷叫着:“救命,公安同志救命啊!”
挂在树枝上的吴家众人,瞥见穿公安制服的身影,顿时激动得在树上扑腾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哪怕被抓去蹲笆篱子吃牢饭,也比被于淼淼这个小煞星吊在树上往死里拍好受!
每次铁锹拍在身上的时候,那疼劲儿钻心刺骨,疼得他们胸腔发紧,连喘口气都像是扯着伤处,几乎要窒息过去。
就刚才,吴老大实在忍不住放了个屁,还没等那点气儿散掉,后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铁锹,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这小煞星简直是要赶尽杀绝,连半点声音都不许他们发出。
只要发出一点声音,哪怕是不可控的,都得挨一铁锹,真是丧尽天良到了极点!
来的一共是五位公安同志,当他们看清树上倒挂着的几个人。
一个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全都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。
领头的公安目光转向这个大队的大队长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:
“他们就算是犯罪嫌疑人,你们按规矩绑起来移交我们处理便是,怎么能私自将人挂在树上动用私刑?”
那几个人的脸被打得肿成了一团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这种风气绝对是不能助长的,万一打出个好歹,这些人明明有理的,到时可能都会因为揍人站不住理。
看来他们的普法工作还是做得不到位啊!
大队长闻言身子一哆嗦,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于淼淼。
这话他哪儿敢接啊?万一答得不对,保不齐自己也得挨顿揍!
好在于淼淼没打算让他为难,往前一步主动开口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给公安同志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