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内忧外患那会儿,我确实受过几次重伤,落下了这些暗伤。
这些年忙起工作来,常常是废寝忘食,夜里也总睡不安稳。
尤其是暗伤发作的时候,疼得我翻来覆去,根本没法入睡。”
陈老连连点头,眼中都是难以掩饰的对于淼淼的赞许:
“能从如此错综复杂的脉象中,精准辨出路老身体的多处隐损与深埋的暗伤。
可见你不仅把我给你的那些医理手稿背得滚瓜烂熟。
更真正悟透了辨证施治的核心门道,没白瞎我对你的一番期望。”
顿了顿,陈老目光灼灼地看向于淼淼,接着说道:
“既然你已经把病症辨得明明白白,那便说说看,路老这情况,该怎么调理治疗才好?”
于淼淼垂眸略一思索,条理清晰地补充道:
“路老的身体调理,恐怕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,急不得。
首先得用温补之法调理气血、固本培元,先把身体的底子打好。
等身体的本源生机渐渐充盈了,再配合针灸药理一起着手治疗那些陈年暗伤。
不过这整个过程中,还需要路老全力配合。
平日里要少熬夜,保证作息规律,多活动筋骨并减少连续性的伏案工作,疏活气血。
而且不能急于求成使用猛药,那样顶多只能控制一时的疼痛。
根本无法从根源上改善体质,反倒可能加重暗伤的耗损。”
陈老在一旁听得连连赞同,示意于淼淼先开个治疗方案,他再仔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