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也太大了,雕梁画栋,青砖黛瓦,处处透着底蕴。

师父到底是什么身份,竟然能住在这样的地方?

进了院子又步行了好一会儿,才抵达师父所在的屋子。

屋门是敞开着的,于淼淼远远就看见师父陈老正坐在桌边给人诊脉,神情专注。

肖一川和他的同伴被门口的警卫员示意在门外守着即可,只让于淼淼一人进屋。

被诊脉的人背对着门口,只能从背影看出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。

听到脚步声,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
于淼淼看清对方的面容后,不由得瞪大眼睛,满脸惊讶。

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:“乖徒弟来了啊!”“于小同志,我们又见面了啊!”

于淼淼连忙收起惊讶,乖巧地走上前打招呼:“师父好,路爷爷好。”

这位路老爷子,她不仅在上河大队见过,昨天的表彰现场也见过。

没想到今天竟在这里再次偶遇,可真是太巧了。

路老爷子没有给陈老打招呼说他这个小徒弟要来京市,陈老就是今天于淼淼打电话才知道的。

双方打过招呼后,陈老便招手叫过于淼淼:

“你快来给路老把把脉,我正好考考你,这阵子看手稿有没有学到点真东西。”

于淼淼顿时满头黑线,把脉这种实操技能,师父可没怎么手把手教过她。

全靠自己钻研师父给她那些手稿摸索着学。

不过她也确实想试试看,自己这般闭门造车,到底学出了多少本事。

她也没多犹豫,二话不说接替了师父的位置,坐下后指尖轻轻搭上路老爷子的腕脉,凝神细细感受起来。

初触时,脉息感觉还算平稳有力。

随着指尖力度逐渐加深,深层的脉象便显露端倪。

整体脉相虚浮无力,还带着隐隐的滞涩之感。

这样的脉象正是师父手稿里面说到的长期劳心费神、气血耗损过甚的亏空之象。

就像是快燃尽的炭火,只剩微弱的余温,勉强支撑脏腑能量所需。

她眉头微微蹙起,指尖更加专注地捕捉脉中的情况。

整体脉象显然是早年过度劳累,如今操劳程度也只多不少,一直在消耗身体的先天本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