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将那叠介绍信郑重地交到沈国强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只语重心长地说:
“国强,节哀顺变。
路上一定要警醒点,别因为太难过、精神恍惚,再出点啥意外,知道吗?”
沈国强接过介绍信,语气里难掩悲伤:
“放心吧队长,我们一家人都去京市,他们会看着我的,不会出事的。”
等沈国强佝偻着背影消失在门口,沈卫国赶紧抓起桌上的手摇电话,给自家儿子拨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儿子外出执行任务、尚未归来的消息。
听到这个消息,沈卫国的心猛地一沉,比刚才更慌了。
他在办公室里踱步了好几圈,才勉强平复下来,这时才想起之前聊到的要去山里抓野猪和野鸡来配种的事情。
但看看窗外,天色已晚,一切也只能等到明天再做安排了。
另一边,于淼淼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,快步走回了知青院。
一进自己那间屋子,她便反手关上房门后,迅速将鸡收进了空间。
下一秒,灶台上便多了一大块处理干净的变异鸡块。
她手脚麻利地将鸡块剁成小块,扔进锅里。
这次她什么复杂的调料都没放,只切了几片生姜,炖起了纯粹的鸡汤。
她当下就想喝原味鸡汤。
吃的是空间里的变异鸡,这顿饭自然也就没有外人。
于淼淼、付雅还有爸妈一家四口,围坐在厨房的铁皮炉子旁,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。
这些天院里种的蔬菜长势喜人,付爸还特意炖了一锅排骨汤,用来涮着新鲜蔬菜吃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香草和陈欢的家里人还没来。
于淼淼她们就先接连参加了好几场上河大队的婚礼酒席。
而且,嫁进来的几乎都是县城里的姑娘。
这不得不让人感慨,钱这东西虽不是万能的。
但有了钱,选择确实就不一样了,或者说,选择的余地就大多了。
换做以前,若非万不得已,县城的姑娘哪里会看得上乡下的小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