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商量个具体章程看怎么处理那群野猪。
就算村医把迷药配好了,怎么把野猪全部迷晕,也得有个计划才行。
而且这事不比之前那些小猎物,必须先给公社打个报告。
野猪是大型猛兽,可不能像处理野鸡野兔那样随便来,需要提前报备。
陈书记今天来拉东西听沈卫国说的时候,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跟沈卫国之前的想法一样,现在是野猪数量激增,那接下来呢?
万一山里的老虎、熊瞎子也变成这个数量,那日子就没法过了!
当时听完沈卫国用迷药对付野猪的计划,陈书记沉吟了片刻,说道:
“先按你的计划来,试着抓一批看看情况。
要是数量真超出了咱们的预想,这事就必须层层上报,恐怕不是咱们县城能说了算的了。”
又过了一天,村医终于把迷药准备好了。
社员们按照计划,小心翼翼地把迷药和准备好的饲料搅拌在一起。
只等下一步行动。
在等村医制作药的时候,沈卫国也没闲着先是掐着农忙的间隙,挨家挨户嘱咐村里劳力:
“每日地里的活计收尾后,吃完饭大家都到晒谷场集合,手搓麻绳得抓紧。
山上那些野猪群,要困住它们,这点绳远远不够数。”
话音落时,他指尖在粗糙的草绳上捻了捻,心里细细盘算着。
这天早上,等晒谷场堆起半人高的麻绳,竹筐里的诱猎饲料也拌得匀实。
沈卫国立刻组织人:
“咱们按照五人一组的,把饲料往野猪窝跟前送,动作轻些,别惊了它们。”
挑的都是手脚麻利动作灵敏、脑子活泛的壮劳力。
末了又补了句:“另外派几个带猎枪的,在饲料投放点外围守着,枪口别乱开。
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务必护着大伙儿的安全。”
于淼淼揣着心思,悄没声儿地跟在队伍后头,隔着半片山的距离远远盯着。
她总怕出岔子,山里的野猪凶性足,万一有哪个环节疏漏,社员们怕是要遭罪。
就这么按部就班忙活了三天,山林里的野猪窝被接连端了六十多个。
细数下来,最少的窝点里藏着十二头野猪,好些大型野猪獠牙都锃亮锃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