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于淼淼刚来知青院时发现的那情况。
这几个月,他们都是把钱缝在内裤内衣包包里面,成天都是走哪儿带哪儿。
于淼淼和付雅跑得最积极,要不是规定每人只能投一份,俩人还想多掏几份钱。
因着这次情况特殊,沈卫国特意跟大伙儿交代:
“以后赚回来的钱,就按这次凑份子的人头平均分配。”
这跟大队养殖还是不太一样,大队的事大家都是一起劳动了的。
收获的时候除了上交的部分,大家一起分说的过去。
这把钱投到食品厂,大家只用坐等分钱,又不用一起劳动,肯定是谁投了谁分钱。
他让会计仔细写了三份名单,挨个儿让大伙儿按上红手印。
会计那儿存一份,他自己收一份,大队部办公室再放一份,方便所有人随时查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沈卫国就领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,带上于淼淼,开着大队突突突响的拖拉机往县城赶。
车斗里放着大麻袋装的钱,特意多带人,就是怕路上出啥意外,这么多钱可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这一趟忙活到天黑才办完所有手续。
几人揣着盖了各种章的合同,开着拖拉机往回赶。
刚把车停在晒谷场边,就见场上围满了人,叽叽喳喳地比昨天开会时还热闹。
沈卫国以为大伙儿是等着听消息,下了拖拉机就笑着往人群里挤。
走近了才看清,圈子中间堆着一大堆被绑了腿的兔子,个个都肥不隆冬的。
“这是啥情况?你们上哪儿弄来这么多兔子?”他指着兔子堆问道。
没错,是堆,还好大一堆。
于淼淼也跟着挤进人群,一眼瞥见那些兔子,嘴角悄悄弯了弯。
咋来的她再清楚不过,但什么也没问,就站在边上等着大伙儿给沈卫国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