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早就盯着自家孩子,就怕他们惹出什么事。”
他说得还真没错,附近几个大队,谁家人什么样儿,他们自己大队的人都清楚得很。
不光自家家里人把那些个混子盯着,其他家和大队长都让人盯着点这些人。
要不然那个大黄牙的父母也不能一早发现他们孩子商量的事情。
于淼淼他们围坐在桌旁吃饭时,杨柳大队那几个拦路的年轻人就在地里干活。
每家家长和大队长都端着饭菜亲自在田坎边上监督。
天黑后,还给他们点上火把站在边上看着。
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,这几个人才总算干满了十二个工分。
几个人累得直接瘫在田坎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心里想到于淼淼,刚想升起恨意时,便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。
一个个懊悔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,要去招惹那人的?
人家这次甚至是没动手,就把他们收拾得苦不堪言。
家里人连晚饭都没有让他们吃!!!
呜呜呜,造孽啊!真的太造孽了。
而上河大队的知青院这边,于淼淼正有滋有味地吃着东西,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李香草和陈欢吃到酱海鲜时,眼睛都亮了。
特别是李香草,以前条件不允许,她都只有看别人吃眼馋的份儿。
酱好的梭子蟹肉质嫩滑得像果冻一样,带着浓浓的酱香味道,一口下去味蕾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。
两人一边吃,一边小声商量:“下次赶集咱们也多买些海鲜,就按这个法子腌。
装在坛子里,能吃一个星期呢!”
他们这些常年睡东北大炕的人,本就不是很惧怕体寒。
没有什么寒气是猫冬时,热乎的炕上烘不走的。
不用像住在南方的人那样担心吃海鲜容易体寒。
她们吃起这些生冷的酱海鲜来,比住在南方的小伙伴们随意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