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臭脚丫子味道还从口腔,鼻腔一起直穿天灵盖,臭得他差点憋过气去。
!!!
于淼淼来到桂花婶身边皱着眉,接着问:
“那知青院没人帮忙吗?就算人少,总能想办法去县城报信吧?”
桂花婶摇了摇头:
“这个大队耕地面积少,上面没安排多少知青过来。
知青院到现在总共也就十来个,还嫁出去这么些,剩下的那几个,势单力薄的。
听说他们想去县城,都有人跟着,根本不敢去通风报信。
有个男知青试过偷偷去报信,半路上被抓回来,打得半死,后来也就没人敢了。”
说完,桂花婶还唏嘘着感叹:
“要不是今天你这档子事,把公安引了过来。
那几个知青女娃估计还要在火坑里受苦哦。
我们刚才去看了一眼,一个个都瘦得脱相了,眼里一点光都没有,看着真让人心疼。”
被架着走的那些人里,有刚才在岔路口替周赖子求情的大娘。
有那个说于淼淼和周赖子处对象的妇人,还有几个看起来奸诈的汉子。
想必都是参与过逼婚的。
他们有的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哭;
有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却被身边的公安瞪一眼就不敢作声了;
还有的干脆破罐子破摔,被人架着也不挣扎,脚步虚浮绝望地往前挪。
周家大队的村民远远地站在自家门口。
手里拿着煤油灯,看着这一幕,没人敢说话,只有几个孩子被这阵仗吓哭了,被大人赶紧捂住了嘴。
黑暗中的路上,只能听到脚步声、手电筒光柱晃动的声音,还有偶尔传来的抽泣声。
于淼淼跟在桂花婶他们身旁口,看着被押走的人群消失在黑暗里,心里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也是没想到,一次偶然的冲突,竟然能救了那么多人。
后来这事在整个县城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县领导专门开会讨论,必须组织人每个星期都到周家大队开一次宣传大会。
给剩下的人讲法律,讲政策,敲敲警钟,让他们知道强抢民女、逼迫婚姻是犯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