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看着眼前这情景,目光在捂着脸发懵的朱来娣和神色平静的于淼淼之间转了转。
沉吟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嗯,理是这么个理。”
他们做公安的,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年代,比谁都清楚一个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。
见多了因名声被毁而毁掉一生的案子,自然明白空口白牙污蔑清白有多恶毒,本就该受到严惩。
在他看来,于淼淼这几巴掌实在算不得什么——
既没打坏骨头,也没见血,真要论起是非对错,确实够不上“滋事”的程度。
听到张涛的话,周围的社员们这才如梦初醒,一个个眼神复杂地对视着,像是在无声地告诫彼此:
往后可得把嘴巴管严实些,千万别胡咧咧乱说话,没瞧见朱来娣的下场?
理清了这边的插曲,张涛正准备带人动身,沈大柱才如梦初醒般挣扎着问道:
“公安同志,你们为啥要抓我们啊?我们没犯啥大错啊!”
张涛原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群众恐慌,但既然当事人问了,便直言道:
“你们跟敌特有密切来往,昨天还有人指证你媳妇进出过敌特盘踞的村子……”
这话一出,周遭瞬间安静下来——跟敌特沾边,这在任何时候都是天大的事,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沈大柱闻言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。
这几年,他们家帮那个“秦二叔”打听了多少消息,此刻桩桩件件都在脑海里翻涌。
完了,这下全完了……
他脸色惨白地看向朱来娣,眼里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——
当初真不该娶这个女人!
一开始让他去打探消息时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可这死婆娘偏说她二叔他们只是山里的猎户,消息闭塞,想多听听外面的事,没什么坏心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