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淼淼打完沈向阳之后,她缓缓地转身,将目光看向了刘梅莲一家。

刘梅莲一家被她的眼神一扫,吓得齐齐打了一个哆嗦。

她强装镇定,硬着头皮,哭笑着说道:

“……嘿嘿……那个什么,于知青,我们其实就是来看个热闹的,我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啥。”

刚才看到朱来娣一家被揍得那么惨,刘梅莲难道不想跑吗?

可是眼下,周围的人们已经把他们一家围得水泄不通,这哪里是说跑就能跑掉的啊。

此刻,刘梅莲一家人的牙齿都在不停地打着颤,他们心里想着,儿子不儿子的现在都无所谓了。

反正于淼淼的名声已经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,他们家也不可能再娶这么个被他们认为是“破烂货”的人,干脆就来个打死不承认吧。

然而,于淼淼可不会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她一把揪起刘梅莲的头发,质问道:“说,你为什么要说你儿子会在我屋里?”

刘梅莲试图争辩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说道:

“于知青,我们一家真的就是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们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啊。”

于淼淼二话不说,一拳又一拳地朝着刘梅莲的身上捶去。

她虽然在打人,但是心里也清楚,不能闹出人命官司,所以每一拳都控制着分寸。

让她们既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,又晕不过去也死不了。

她就这样一路问过去,不管刘梅莲家人回答还是不回答,每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揍。

回答了,那就是证据,在场的人可都听着呢!

躺在地上的刘梅莲一家人,他们想不通,明明都说了,为什么还要被打。

最后,于淼淼给自己有些发红的手吹了吹,说道:“嘶,贱骨头就是贱骨头,把我手都打疼了。”

李香草和陈欢听到这话,立马一人拿过于淼淼的一只手,心疼地给她吹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