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孩子最后是到县医院打吊瓶好的,小于知青只是把毒血挤出来。

县医院的医生也说了,这么操作是对的。”

朱来娣见红袖章脸色有些松动,在边上吼道:“不可能!她肯定在拖拉机上还用了其他手段,不然孩子怎么可能活过来?”

被放开的于淼淼笑着说:“所以,孩子没事,还有问题吗?”

当下虽说推崇西医,不认可中医,但也不是他们借题发挥的理由。

况且,于淼淼确实不会中医。

红袖章也不是被村民们说服的,是被吓服的。

眼前的阵仗要是敢把人抓走,肯定免不了一顿打。

这样的情况,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,在城里或者不团结的村里都没问题。

上河大队是远近闻名的团结大队,这次他们因为本村人实名举报,又是知青,才敢来看看什么情况。

谁知道,这个村连知青都那么维护。

早在大队长和红袖章周旋时,沈萧就去梅花婶一家,让他们分头行动,鼓动村民来帮忙。

就几句话的事,上河大队四周都是山,发生被蛇咬伤的情况也不是小概率事件。

狗蛋这次确实是活下来了,以后谁家保不准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要是大家置之不理,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,于知青完全可以冷眼旁观。

这才叫来了这么多人,时间太紧,再多也没时间去叫了。

但当下正在上工的人从这里路过,一打听事情经过,百分之九十都站在于淼淼这边。

那阵仗吓得红袖章恨不得马上离开,再也不想来上河大队了。

红袖章领头的装模作样接过村医的宣传页看了看,心底暗骂朱来娣。

随后把宣传页还给村医,笑呵呵地说:“误会,误会,咱只是来问问情况,这就走,不耽误你们大家上工。”

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朱来娣一眼,带走是不敢的,一个知青大家都如此维护,更何况是他们本大队的人呢!

大队队员们却想:像这样的祸害,尽管带走,我们绝不拦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