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哭得柔弱又无助,可怜兮兮地看着张翠芬:
“张阿姨,您可要替我做主啊。
他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?
我之前被姐姐推倒,撞到桌角,这会儿才醒过来。
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清楚,怎么就说我勾三搭四了呀?”
张翠芬顺着于淼淼的额头,看了一眼,那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,被吴秀英扯这么一下。
又裂开,渗出了一些血来。
可怜见的,当时这孩子的伤口该有多严重。
这一家人就胡乱在家里包扎一下,任其自生自灭。
送到医院来时,伤口都已经发炎化脓了。
这时,来查房的医生走进病房,见这混乱的场面一脸不高兴:
“你们要吵出去吵,这孩子头部受到重创。
你们这些家长不及时送医也就算了,孩子好不容易醒来,你们在这儿吵什么?”
张翠芬点头赞同医生的说法,跟着附和:
“听到了吧,孩子这醒来已经是万幸,家里的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?你们还是等公安的调查结果吧。”
她们街坊邻居的,自从这孩子被从乡下接回来后,虽然一直听着吴秀英在指责这孩子好吃懒做。
但明眼人一看就不是这样儿的,这孩子别提多懂事了。
放学回来还要抓紧时间做饭,家里家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。
于琴听到于淼淼的话不敢再说话,因为她心里清楚。
于淼淼确实是撞到桌角,满头是血,当场昏迷了。
于秋秋却不以为意地开口:
“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醒了,叫人来把家里搬光的呢!”
这是于淼淼大伯家的女儿,目前一直借住在这个家里。
但是于母对她就跟亲生女儿一样疼爱。
不得不说,于秋秋确实猜对了一半。
于淼淼从现在的身体醒来接受到记忆时,就气得把家里收成空壳。
吴秀英听到于秋秋的话,想到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公安来勘察的时候,就说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,很难侦破。
她又开始大声哭嚎起来,就像一定得找一个发泄口,认定一般指着于淼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