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冒失失的小子。”许老爷子一边咧咧,一边儿打开筒子,往脖子上边抹。
别说,后边儿果真被虫子躲着飞了,就是小夜风一刮脖子凉嗖嗖的。
许老爷子心思微动,薄荷水配料简单,买不上价,驱虫的效果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要不,拿这薄荷水儿配方到胭脂店问问,此事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。
长街支摊的郑梦拾则生意平稳,长街除他之外,还有多家卖吃食的摊位,多的让他们来不及竞争,这样在街上逛的人们选择的范围也大,生意不如白马寺门口火。
好在郑梦拾有先见之明,让岳父带的多,他自己带的少些。
后头碰见上次帮忙找女儿的刘捕快,刘捕快这次巡查长街,郑梦拾干脆把剩下的糕点都拉拉扯扯的送给诸位官差了。
然后就开始也在长街闲逛,给铃铛买个兔子灯,给青峰买个小折扇,给媳妇儿买个红豆手串儿……郑梦拾买了一堆小玩意儿。
月疏云淡,夜入深,热闹渐渐散去,人们都踏上归家的路,没有等到人少了,在秋湖岸还有不少人的时候,许老爷子就把钱袋在腰上扎紧,赶着驴子往家走。
驴子走得快,但郑梦拾跑得快,故而翁婿二人同时到家,两人进院子时,屋里还是静悄悄的,前头铺子还没有关门。
等许外公喂好了驴,让劳累的驴子去休息,郑梦拾烧好了水,两人舒舒服服在院子里泡脚时,前边的人才回来。
许铃铛提着小小的萤火虫灯,后边的许青峰怀里抱着一小堆东西,全是那群姐姐送给妹妹的。
两个孩子一前一后“外公,爹爹,你们回来啦!”
郑梦拾在院中的石桌上一件一件给孩子们展示买回来的小东西,有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