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院子里响起吸溜面条的声音。
“舒坦~”许老爷子吃完一大碗葱油面,倒上杯茶吸上一口,喟叹。
“明儿咱家的驴子草料没了,得去拉一些。”
“这虫儿马上就多了,今年咱家熏不了艾,得去做几顶新帐子防着。到时做顶小的,让青峰带去学堂。”许外婆操心生活。
“这两子月咱家银子出的有些凶了,得多想点儿进项,不然家里吃穿用度就不自在了。”许老爷子现在比较忧虑。
但是郑梦拾比较乐观,劝岳父“天亮的长了,铺子可以关门晚些,现在水路畅通,过往的船只不少,可以傍晚再赚一波。”
“对了,梦拾,我今儿在桃林那儿带了点桃胶回来,还在水里泡着,等泡好了,我试试能不能出个新饮子出来。”
“晓得了,娘。”
“青峰明儿就要去学堂了,晚点儿把我给你准备的吃食装上。”许外婆专门对着外孙嘱咐。
“咱家入伏之前的取用银子现在亏着三两三钱呢,因为这段时间除了吃穿用度,捐银就用了二十两,买驴六两三钱,买磨花了五两,这是最大头的,还有青峰的书,青峰和铃铛的衣裳钱。”许金枝翻着账本,手里算盘一推,跟家里人念叨支收。
“还成,还成,茶舍这边已经存了不少货,接下来花费不多。”
“对了,还得提前准备秋税。”许老爷子又想起来一件重要且费钱的事情。
“食居这边的情况很好,每天都盈利,铺子口碑也好,我就是担心我这老胳膊老腿儿不好干动了。”许外婆想起来食居的收益就高兴,但是最近好像虚了些,没以前精神了。
一听这话,许金枝急的嘴皮子都连串“娘,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,入暑了,明儿让相公带着你和爹去济安堂看看,让大夫号号脉,要是需要吃啥用啥,咱尽早,小病无大患!”
“是啊,爹,娘,就明日吧,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郑梦拾积极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