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依旧是个阴雨绵绵的天气。

落地窗外铅灰色的天幕,细密绵长的小雨,空气中似乎满是钻人骨缝的寒意。

而落地窗内的壁炉里却有一簇蓬勃旺盛的火焰在燃烧,干燥的橡木在火焰的环绕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苏怀玉窝在沙发里,手里抱着纸笔,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西装革履戴着眼镜为自己讲解课题的教授。

从到苏国开始,霍怀玉只对霍御提出了一个要求,她要学习。

坐月子,她就躺在床上学;出了月子,她就窝在沙发里学。

来教她的人全都是国外知名的教授大佬,只为她一个人上课,只教她一个学生,只为她单独设置课程。

月子期间,霍怀玉每天学习五个小时,其余时间专心休息休养;出了月子,每天学习九个小时,剩余时间恢复运动、调理身体、继续休养。

霍怀玉跟在教授身边求饥似渴的学习时,孩子不是在她身边睡觉,就是被王姨带在身边。

是的,孩子。

霍怀玉是到苏国清醒过来后,才发现霍御只给祁仲柏留下了第一个孩子,第二个孩子被他带在了身边。

当时面对霍怀玉的质问,霍御只问了她一个很实际的问题,她之后还想不想生产。

霍怀玉的第一反应就是,她再也不要生产了。

这种孤立无援又无助的处境,她不想经历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