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黑袍谷主见状震怒,血色令牌猛地往地上一砸,祭坛剧烈摇晃,无数血色石刺从地面冒出,朝着苏清鸢刺去。苏清鸢连忙落地翻滚避开,可后背还是被石刺划伤,紫袍瞬间被血色浸染。
她咬着牙爬起来,不顾伤口剧痛,又朝着第二根石柱冲去。这一次,黑袍谷主亲自出手,掌心凝聚浓郁的黑气,化作一只巨手,朝着苏清鸢抓来。那巨手带着刺骨的阴寒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“清鸢小心!”陆时衍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,挣脱了锁链的束缚片刻,朝着黑袍谷主甩出一枚银针,银针虽小,却带着凌厉的灵力,逼得谷主收回巨手格挡。
就是这短短一瞬,苏清鸢已经冲到第二根石柱前,桃木剑再次挥出,斩断了第二道血色丝线。温景然身上的血咒印随之淡化,他趁机运转灵力,试图冲破锁链禁锢:“清鸢,快!第三根石柱在你右侧!”
义薄天见状气急败坏,鬼头刀朝着陆时衍砍去,想阻止他再帮忙。苏清鸢余光瞥见,抬手从卦袋里扔出一枚镇魂钉,镇魂钉带着金光,精准砸在义薄天的手腕上,义薄天吃痛,鬼头刀掉落在地。
趁此机会,苏清鸢快步冲到第三根石柱前,斩断丝线。三道丝线一断,祭坛上的锁链光芒骤减,三位兄长身上的禁锢松了大半,苏墨尘率先挣脱锁链,抬手朝着黑袍谷主打出一道灵力,温景然和陆时衍也相继挣脱,三人虽依旧虚弱,却齐齐挡在苏清鸢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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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!”苏清鸢眼眶一热,连日来的担忧与疲惫在此刻尽数涌出。
“傻丫头,怎的孤身闯这么凶险的地方。”苏墨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眼底满是后怕,他转头看向黑袍谷主,眼神冷冽,“你用我等神魂布阵,今日这笔账,该算算了!”
黑袍谷主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没想到苏清鸢竟能斩断引魂丝线,还让三人挣脱禁锢:“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血咒印还在你们体内,只要我催动令牌,你们依旧会神魂俱灭!”
他说着便要再次催动血色令牌,苏清鸢却早已看穿他的意图,身形一闪,朝着他手中的令牌扑去。黑袍谷主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,反手一掌拍向苏清鸢。苏墨尘见状,连忙上前格挡,却被掌风震得后退两步,吐出一口血。
“大哥!”苏清鸢心头一紧,她知道,必须尽快毁掉血色令牌,否则兄长们依旧有危险。她眼神一凝,咬破舌尖,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,桃木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剑身符文流转,正是龙虎山的镇山咒。
“镇煞除邪,破!”苏清鸢一声大喝,桃木剑朝着血色令牌劈去。黑袍谷主连忙抬手抵挡,可金光威力极强,瞬间震开他的手掌,桃木剑精准劈在血色令牌上,令牌应声碎裂。
令牌一碎,血咒阵瞬间崩塌,四周的黑气与红光渐渐消散,阵内的阴煞之气也随之减弱。三位兄长身上的血咒印彻底黯淡下去,虽未完全消除,却不再反噬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