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珠外,年白画站在悬崖边守着,就怕一会儿年糕给踢到悬崖下。
“年小糕,你不累吗?”
“不累呀,好玩!”
“嘿唑!”
和年白画说话,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,幻珠朝谢清的脸砸去。
“哦豁,要完。”看着幻珠飞出,年糕立马掉头冲向年白画,“二哥,救我兽命!”
小兽结结实实撞在年白画胸口,差点给年白画干下悬崖。
“你该减肥了,年小糕。”
“我又不胖,你接不住不反思自己,反而怪我。”
谢清抬手,隔着半寸距离用灵气接住幻珠,她轻轻转动幻珠,放出里面二人,幻珠随后垂直落到地面滚出一段距离。
空气陷入一片安静。
年糕在年白画怀中探头探脑,观察了一会儿走神的谢清,确定没有危险,才重新跳到地面,捡起地上的幻珠。
刚将幻珠抱在怀中,年糕就被一只大手拎住后颈,从地上提起来。
“你刚刚是在公报私仇吧?”虽是疑问句,可朝露的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送给你。”年糕将怀中的幻珠递过去,企图蒙混过关。
“正好。”朝露将幻珠接过,“把你塞进去,我也玩玩。”
小兽连忙摇头,“朝露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会和我一般计较吧?你都活了那么久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是姐姐的?”
“哥哥?”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哥哥的?”
“你自己说的哦。”小兽大喊道,“死人妖!”
哼,得寸进尺。
快速抢过幻珠,年糕挣开朝露的手,跳到谢清肩上,得意地看着朝露,抛着手里的幻珠,就差把“你来啊”三个字写在脸上,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
朝露看向悄悄往萧轻鸿身后藏,想做隐形人的年白画:“你弟弟怎么那么欠?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是嘛……他年纪小不懂事。”干笑几声后,年白画小声嘀咕,“我弟弟也不是对谁都这么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