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2月12日上午十点，首尔江南区JYP总部大楼的电子屏被鲜红的数据刷屏——《DALLA DALLA》MV上线24小时油管播放量破1.2亿，刷新五代团出道曲首日播放纪录；MelOn实时榜空降第一，PK掉连续霸榜两周的前辈单曲；推特全球趋势TOP3，#ITZY 五代开山鼻祖# 话题阅读量破50亿。练舞室的镜面墙前，金砚靠在栏杆上看手机，身着黑色丝绒西装外搭银灰色亮片马甲，领口别着夏砚连夜绣的“破茧”刺绣领针，银边眼镜的镜腿换了新的银链——是GD早上刚送的，链尾挂着迷你麦克风吊坠。深棕色碎发被窗外飘进的樱花粉染得微泛暖光，几缕垂在锁骨处，冷白肌肤衬得西装领口的珍珠纽扣愈发莹润，抬手回复消息时，马甲上的亮片随动作轻闪，与眼镜银链形成光影呼应，看得刚进门的Yeji手里的奖杯都晃了一下。
“金制作人！我们拿一位了！”Yeji举着MelOn实时榜冠军奖杯冲过来，奖杯上的水晶折射着光，映出她通红的眼眶，“刚才PD通知，《DALLA DALLA》不仅空降一位，还断层领先第二名30万票！海外粉丝在纽约时代广场包了投屏，循环播放我们的MV！”她身后的成员们簇拥着泰妍，Yuna举着手机跑过来，屏幕上是纽约时代广场的直播截图：巨大的LED屏上，五人叠手的定帧画面配着“Z世代宣言”的字幕，下方围满举着草莓应援棒的粉丝，其中还有举着“金砚造星天才”灯牌的身影。
“别急着哭，”金砚抬手推了推银边眼镜，指腹蹭过镜腿银链时，深棕色碎发滑落遮住眉峰，眼尾天然上挑的魅态裹着欣慰的笑意，“看看这个。”他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上是环球音乐发来的战报：“《DALLA DALLA》海外版上线12小时，东南亚下载量破200万，欧美区进入iTunes流行榜前10，创韩团出道曲最好成绩！”下方附着李先生的留言：“金顾问，恭喜！合作合同已备好，随时签约，专属工作室下周就能启用，设备按你的要求顶配了伽倻琴采样器。”
泰妍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一杯冰美式——加了双糖，是金砚熬夜盯数据时的专属口味：“方时赫社长在顶楼开庆功会，还请了媒体，说要给你办‘造星天才’认证仪式。”她视线扫过金砚的造型，笑着调侃：“GD送的银链挺衬你，不过别被粉丝拍了说你们‘公费恋爱’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刚刷到热搜，#金砚 黑丝绒魅颜# 已经冲到第四，热评第一是‘西装杀配银链眼镜，这才是制作人天花板’，还有人扒出你领针是夏砚绣的，#神仙姐弟# 也上热搜了。”
Yuna突然拽住金砚的西装袖口，指着领针上的“破茧”刺绣：“金制作人，这个刺绣和我们MV里的蝴蝶元素一模一样！夏砚妹妹也太有心了！”她举着手机里的MV截图，“你看这里，我慢半拍比心时，背景刚好飞过蝴蝶，原来早就埋下伏笔了！”彩领也凑过来，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歌词本：“我刚才看粉丝解析，说‘破音转音’的旋律和伽倻琴采样形成‘缺陷与完美’的呼应，就像我们从练习生到出道的蜕变，这是你特意设计的对不对？”
金砚笑着点头，从背包里掏出五个丝绒盒子：“庆功礼，早就准备好了。”盒子打开的瞬间，成员们发出整齐的惊呼——每个盒子里都装着定制的蝴蝶造型项链，吊坠内侧刻着各自的出道宣言：Yeji的“队长即锋芒”、彩领的“破音即灵魂”、Ryujin的“拽感即态度”、Lia的“成熟即甜酷”、Yuna的“慢半拍即特色”。“这是用你们练舞时磨破的舞鞋布料做的吊坠内衬，”金砚扶了扶眼镜，耳尖微微泛红，“泰妍姐帮我找的工匠，说这样能把‘汗水’藏进荣誉里。”
Lia摸着项链吊坠，眼泪掉在丝绒盒子上：“金制作人，上次我因为‘成熟脸’被恶评时，你说‘缺陷是上帝给的勋章’，现在我终于懂了——粉丝说我的成熟脸配甜笑是‘高级反差杀’，还有人说要学我‘摸项链的细节杀’，这些都是你教我的啊。”她突然转身抱住泰妍，“泰妍姐，谢谢你上次教我表情管理，你说的‘镜头喜欢有故事的眼睛’，我终于做到了！”
泰妍揉了揉她的头，视线落在金砚身上——少年正帮Yuna调整项链搭扣，侧脸被阳光映得泛着暖光，银边眼镜后的眼睛满是认真，指尖轻捏着项链银链，生怕弄疼忙内。“我们家砚从来不会让别人失望，”泰妍笑着说，“上次环球高层来谈合作，说要把他的‘逐帧指导法’写成教材，在全球经纪公司推广。方时赫社长刚才还跟我聊，说要给你们组专属企划，让金砚当总制作人，打造‘Z世代三部曲’。”
正说着，练舞室门被推开，方时赫举着烫金证书冲进来，身后跟着扛着摄像机的媒体团队：“金砚！恭喜你获得‘韩国音乐制作人协会’认证的‘造星先驱’称号！这是史上最年轻的获得者！”他把证书递过去，证书上的鎏金字体映着光，“刚才协会会长亲自打电话，说《DALLA DALLA》的‘传统+电子’融合风格，开创了五代团音乐新范式，要邀请你去首尔大学当客座讲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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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像机的闪光灯瞬间亮起，金砚侧身让开位置，把成员们推到镜头前：“荣誉是ITZY的，”他抬手示意媒体拍五人，银边眼镜的银链随动作轻晃，“没有她们对‘特色’的坚持，就没有《DALLA DALLA》的爆火。Yeji的队长锋芒、彩领的破音灵魂、Ryujin的拽感态度、Lia的甜酷平衡、Yuna的慢半拍特色，这些才是征服市场的关键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镜头，眼尾上挑的魅态裹着坚定，“Z世代不需要完美的复制品，需要敢做自己的破茧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