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在上海法租界,杀日本人会引来大麻烦。
“打晕,绑起来,扔到黄浦江边。”
张阳做出决定。
“留他们一条命,但要把消息传回去——我张阳不是好惹的。”
小陈点头,用准备好的绳索将两人捆绑结实,又用布条塞住嘴。
张阳则仔细检查了缴获的物品,除了徽章和地图,还有一个小笔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文。
“把这些带回去,找懂日文的人看看。”
张阳将笔记本收好。
两人处理好现场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,才迅速离开。
雨越下越大,街道上行人匆匆,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场短暂的较量。
回到公寓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张阳刚进门,陈小果就迎了上来,脸色凝重。
“师座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在虹口监视的兄弟,有一个失踪了。”
陈小果说:
“按照规定,每隔两小时要派人回报一次。下午四点该回来的兄弟没回来,我让两个人去找,在工厂区外围发现了他的尸体。”
张阳的心一沉: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枪杀,近距离一枪毙命。”
陈小果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还没查到是谁干的,用的是驳壳枪。但奇怪的是,尸体旁边还发现了几枚勃朗宁的弹壳。”
张阳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驳壳枪和勃朗宁,又是这两种枪。
他的兄弟被杀了,凶手用了驳壳枪,但现场还有勃朗宁弹壳——这是在嫁祸,还是另有隐情?
“尸体处理了吗?”
“已经运回来了,放在后街的棺材铺里。”
陈小果说:
“师座,对方发现了我们在监视,还杀了我们的人,这是挑衅。”
张阳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夜色。
上海滩的灯光在雨中晕开,模糊而迷离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,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“告诉所有兄弟,从今天起,行动加倍小心。虹口那边加派人手,但不要靠近工厂区,在外围观察就行。”
张阳转过身,目光如刀。
“还有,查清楚杀我们兄弟的人是谁。如果是张啸林的人,这个仇一定要报。”
“是!”
陈小果立正应道。
“另外!”
张阳从怀里取出缴获的徽章和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