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凌惊鸿缓缓道，“前朝皇帝留下这道剑痕，是为了封镇你体内的‘劫数’？”

“不止是封。”凤倾城摇头，“是锁魂。他以自身之血写下此名，等于将你的命运钉死于青铜之上。只要你仍与九鼎相连，封印便持续压制你。可一旦松动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

周玄夜忽然抬头，直视凌惊鸿：“那你现在打算如何？杀我？还是将我囚于地牢，永不见天日？”

凌惊鸿沉默。

她不能杀他。至少此刻不能。此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，牵涉王朝根基。她也不能放任。一个随时可能失控之人，犹如悬顶之刃。

她只能掌控。

“此事不得外泄。”她看向凤倾城，语气冰冷，“今夜所见，一字不得传出。若有泄露，我不介意让你也‘病逝’。”

凤倾城嘴唇微动，终是低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凌惊鸿又转向周玄夜：“从今日起，你不准独行。我会派人随行监视。若有异动，当场格杀。”

周玄夜笑了，笑声刺耳：“你以为你能管得住它？它既已醒来，便不会再眠。”

“那就试试。”她冷冷道，“我不是来商议的。你是棋子，也是祸患。我可以利用你，也可以毁掉你。结局如何，取决于你接下来的选择。”

言毕，屋内再无声响。

凤倾城收拾乌木盒，准备离去。周玄夜伫立原地，如石雕般不动。凌惊鸿坐回案前，铺开那张白纸，提笔写下四个新字：

剑痕即命。

她吹干墨迹，将纸折好，收入袖中。窗外，月隐云后。远处更鼓声传来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她的手搭在桌沿，指甲深深掐入木纹。

周玄夜忽然开口：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也许，我不是唯一一个？”

凌惊鸿皱眉。周玄夜继续道：“双生之子，自古便有天命与劫数之分。你所见的，或许……只是冰山一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