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师娘,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。当务之急,是想办法应对回到青云山后的局面,为小凡争取一线生机。”
田不易抬起头,看向这个总能带来“意外”的七弟子,小眼睛里带着一丝最后的期望:“老七,你……你还有什么主意?”
李天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张小凡,最后定定地看向田不易:“师傅,您是否还记得,小凡当初向您和掌门师伯坦白时,是如何描述他获得这大梵般若的?”
田不易皱了皱眉,回忆道:“他说……是草庙村遭遇大变那晚,一个重伤垂死的天音寺老僧,临终前传了他一些口诀和那串深色珠子……当时情况紧急混乱,那老僧也未表明具体身份,只说是缘分,让他强身健体,莫要外传……”(注:此处是张小凡视角,他确实不知道普智的具体身份和屠村真相,只知道是个天音寺老僧。)
“没错!”李天抓住关键点,思路清晰地分析道,“这就是关键!小凡并非偷学,而是在一种特殊情况下,被动地承受了一位天音寺高僧的临终馈赠!他当时年幼,且那老僧并未言明功法来历和禁忌,小凡只当是普通强身法门,后来才发现与青云道法同修不易,但已无法剥离。他并非心存恶意,更非有意觊觎天音寺绝学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今,天音寺之所以发难,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段前因,只看到了结果——青云弟子身怀他们的不传之秘。他们认为这是偷窃,是亵渎。而唯一能解释这一切,能让他们了解小凡无辜处境的关键,就在于那位传功老僧的身份,以及天音寺对此事的态度!”
田不易的小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可我们并不知道那老僧具体是谁……天音寺高僧众多……”
“我们不知道,但有人一定知道!”李天语气笃定,“天音寺方丈,普泓上人!他执掌天音寺,对寺内高僧行踪、功法传承必然了如指掌。只要将小凡的经历,尤其是那晚草庙村外的细节、那老僧的容貌特征(张小凡模糊的记忆)、以及那串深色珠子(噬血珠,但当时他们不知)的特征告知普泓上人,他极有可能推断出传功者的身份!”
李天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:“只要确定了传功者的身份,证明了小凡并非偷学,而是被动承受,那么问题的性质就变了!从天音寺追究‘偷学亵渎’,变成了如何处理这份意外的、甚至是带有悲剧色彩的‘传承’!届时,小凡的‘过错’就能大大减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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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田不易,说出核心策略:“所以,师傅,我们需要在返回青云山后,正式‘审判’开始之前,争取到一个关键的机会——让掌门师伯,私下、尽快地单独会见普泓上人!将小凡的这段经历,原原本本地告知他!由普泓上人来判断真伪,来裁定这份‘传承’的性质!”
“只要普泓上人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,能够相信小凡所言非虚,能够理解其中的无奈与巧合,以他的智慧和慈悲,未必会一定要追究一个被动承受者的责任,甚至可能会考虑到那传功老僧的意愿!这,才是小凡唯一的生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