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热让婶子喝下去。”李云谦道,“益母草能活血助产,艾草能暖宫止痛,喝了能少受点罪。”
两个妇人忙扶着张二婶坐起身,小心翼翼地把药汁喂了下去。药汁入喉,张二婶似乎舒服了些,脸上的惨白褪去了一丝,呼吸也平稳了几分。
可没过多久,宫缩的频率越来越快,张二婶的痛呼声又高了几分,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李云谦凝神屏息,指尖紧紧贴着她的小腹,感受着胎儿的动向,沉声道:“婶子,现在可以稍微用点力了,跟着宫缩的劲儿,慢慢往下使劲,别太急!”
张二婶咬着牙,攥紧了李云谦的手,使出浑身力气往下挣。李云谦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产道,一边指导着用力的方向,一边安抚道:“对,就是这样,再用点力,孩子的头已经快出来了!”
堂屋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,窗外的日头渐渐偏了西,院子里的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蹲在门口,耷拉着尾巴,一声不吭地望着里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响亮的啼哭突然划破了堂屋里的沉寂。
“生了!生了!是个大胖小子!”一个妇人惊喜地喊出声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李云谦长长地松了口气,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,用干净的布条擦干了孩子身上的羊水,又麻利地剪断了脐带,用煮沸过的布条扎好。孩子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,皮肤皱巴巴的,哭声却响亮得很,透着一股子旺盛的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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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二婶躺在床铺上,浑身脱力,却望着李云谦怀里的孩子,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意,眼角的泪珠滚滚而下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生婆拎着药箱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一进门就嚷嚷:“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?我紧赶慢赶还是怕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