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空间狭小，两人打在一起，桌椅被撞得“砰砰”响。

李云谦拉着先生和小石头往角落躲，先生看着打斗的两人，脸色发白，突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，塞给李云谦：“这里面是证据，能证明你爹的清白，快拿着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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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呢？”李云谦接过油纸包，心里一急。

“我自有办法脱身，”先生摆了摆手，眼神坚定，“你们从船尾走，顺着水路往东边去，别回头！”

外面传来官差的吆喝声，越来越近——肯定是黑衣人刚才的吼声引过来的。

张叔一脚踹开黑衣人，回头喊：“快走！再不走来不及了！”

黑衣人捂着肚子，恶狠狠地瞪着他们，却一时爬不起来。

三人顺着先生指的方向，从船尾的小窗钻了出去，跳进旁边的浅水里。

冰冷的水瞬间没过脚踝，李云谦紧紧攥着怀里的油纸包，跟着张叔和小石头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边跑。

身后传来官差的呵斥声和黑衣人的怒骂声，还有先生故意提高的声音，像是在和官差周旋。

李云谦回头望了一眼，乌篷船的方向灯火通明，心里又感激又着急，却只能跟着张叔，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
跑了约莫半个时辰，三人钻进一片芦苇丛里，才停下喘气。

夜色已深，星星挂在天上，水面泛着冷光。

李云谦打开怀里的油纸包，里面是几张纸，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，还有几个鲜红的手印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凑到月光下看，越看眼睛越亮，“这是当年的账本！还有人证的签字！”

张叔也凑过来，看着纸上的内容，点了点头：“有了这个，就能去衙门翻案，救你爹了！”

小石头蹲在一旁，看着两人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
李云谦攥着账本，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这么多天的奔波和害怕，终于有了结果。

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星星，心里默默念着：爹，等着我，我一定能救你出来。

风从芦苇丛里吹过，带着淡淡的水汽，这一次，却不再让人觉得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