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什么人?
李云谦松了口气,后背却更凉了。他明明闻见烟味了,难不成是错觉?他走到木箱边,伸手掀开盖——里面堆着几件旧棉衣,袖口磨得发亮,领口沾着些褐色的污渍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他翻了翻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棉絮潮乎乎的,带着股霉味。
转身要走时,脚踢到个硬东西。低头一看,是个烟锅头,铜制的,边缘磨得发亮,锅子里还残留着点黑灰。他捡起来闻了闻,正是方才那股焦糊气。这东西前几日来储物间找东西时还没见过,分明是新留下的。
官差的声音又近了,这次像是到了院门外。“里面有人吗?例行检查!”
李云谦赶紧把烟锅头揣进袖袋,应道:“有!来了!”他快步往自己房间走,经过走廊时,看见楼梯扶手上沾着点黑灰,和烟锅头里的灰一个颜色。
他回到屋里,先把半开的窗扇再推紧些,只留条窄缝。然后走到门后,把抵门的凳子挪开,深吸口气拉开门。门口站着两个官差,穿着藏青短打,腰间别着刀,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,看着挺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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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张屠户说有贼,我们过来看看。”疤脸官差上下打量他,“你夜里听见什么动静了?”
“听见几声狗叫,还有……打碎了个茶盏。”李云谦往旁边让了让,“官爷进来看看?”
两个官差走进屋,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包,又落在桌上的账册上。“你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另一个瘦些的官差问。
“替镇上几家铺子管账的。”李云谦答着,眼角瞥见疤脸官差正盯着床底下,赶紧说,“床底下是些旧棉絮,官爷要看看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疤脸官差收回目光,“夜里锁好门窗,有情况随时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