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抓起匕划王忠胳膊,塞回他手:“喊救命,说我们抢账册要跑。”
王忠疼得哭喊:“周大人!他们抢账册要杀我!”
周成带亲兵冲进来,见王忠流血,立刻喝:“拿下!”
苏晚掀翻供桌,香炉烛台摔一地,浓烟呛人。拽着李云谦往神像后跑,见墙角有块松动石板——正是暗道入口。
“下去!”苏晚推李云谦一把,捡半块砖砸向最前的亲兵,正砸额头,那人倒地挡了路。
李云谦在下面拉她,周成拔刀扫来,苏晚跳下暗道,腰被刀风扫得火辣辣疼。李云谦盖好石板,黑暗里只剩彼此喘气和上面周成的吼叫:“给我挖!”
暗道里一股霉味,伸手不见五指。李云谦摸出火折子点亮,窄石阶通向深处。
“你怎么样?”他扶她腰,指尖触到湿冷。
“不碍事。”苏晚咬牙往前走,火光映着她眼角泪痕——阿福的死是压心的石头。
石阶尽头是木门,推开是堆萝卜白菜的菜窖,土墙挂着干辣椒,红得刺眼。
“这是张记杂货铺后院。”李云谦道,“张老板是县丞远亲,靠得住。”
钻出菜窖,矮胖的张老板举油灯站在门口:“李公子?县丞让往他府上去,说能保你们。”
苏晚蹙眉:“他怎知我们会来?”
张老板冒汗:“巡捕房在街上嚷嚷……县丞说只有他能保你们。”
两人跟着去县丞府,正房亮着灯,张大人坐太师椅喝茶,起身道:“快坐,备了热汤。”
苏晚掏出账册:“张大人认得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