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命令！”周闫斩钉截铁。

李小虎咬牙点头，踉跄着向洞口移动。

屠夫没有阻拦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闫身上：“很感人的牺牲精神，就像你父亲当年一样。”

周闫握紧手枪：“你不配提起我父亲。”

“哦？”屠夫挑眉，“那你可知道，你父亲临死前说了什么？”

周闫心中一颤。父亲牺牲的细节一直是机密，屠夫怎么会知道？

屠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：“他求我放过他的队员，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。多么高尚啊...”

周闫的呼吸变得急促。父亲临终前的场景，他从未知晓。

“我当着他的面，杀光了他的队员。”屠夫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阴冷，“然后才给了他最后一枪。”

怒火在周闫胸中燃烧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。这是屠夫的心理战术，目的是让他失去理智。

“你说谎。”周闫平静地说，“我父亲是英雄，他不会向敌人求饶。”

屠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，随即大笑：“很好，周闫。你比你父亲更冷静，但也更该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屠夫猛地前冲，匕首直刺周闫咽喉。周闫举枪射击，但屠夫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子弹只击中了他的残影。

近身搏斗开始！周闫的手枪在近距离难以发挥作用，而屠夫的匕首则招招致命。

“砰！”周闫用手枪割开匕首，金属碰撞溅出火花。他顺势一记肘击，却被屠夫轻松化解。

“太慢了！”屠夫狞笑，匕首划过周闫的手臂，带出一串血珠。

周闫后退几步，检查伤口。不深，但火辣辣地疼。屠夫的格斗技巧远超他的预期。

“你在龙焱学到的，只是皮毛。”屠夫嘲讽道，“我在地下角斗场杀的人，比你训练打过的靶子还多。”

周闫没有回应，而是仔细观察屠夫的动作习惯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风格和破绽，屠夫也不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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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次交锋后，周闫发现屠夫在发动重击前，右肩会有一个微小的下沉。这个破绽转瞬即逝，但足以致命。

当下一次屠夫右肩下沉时，周闫没有像之前那样后退，而是猛地前冲，切入屠夫怀中。

“什么？！”屠夫大惊，匕首已经来不及回防。

周闫一记重拳击中屠夫腹部，紧接着一个过肩摔，将屠夫狠狠砸在地上。

“呃啊！”屠夫痛呼，匕首脱手而出。

周闫不给对手喘息之机，立即上前压制。但屠夫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，在最后关头翻滚避开，同时掷出藏在袖中的飞刀。

周闫侧头闪避，飞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钉在后面的石壁上。

两人重新拉开距离，喘着粗气对视。鲜血从各自的伤口流出，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。

“不错...”屠夫抹去嘴角的血迹，“但还不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