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涂着星条旗的波音707专机,在两架F-4“鬼怪”战斗机的护航下,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,重重地压在跑道上。
倭国外相早就在寒风中站了一个小时,那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吹得有些凌乱,但他脸上不敢有一丝不耐烦,反而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。
舱门打开。
大漂亮总统特使、国务院资深顾问汉密尔顿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,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了下来。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鞠躬成九十度的倭国官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特使先生!您终于来了!”
外相几乎是小跑着迎上去,双手紧紧握住汉密尔顿的手,那模样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“代英人疯了!他们的驱逐舰已经把横须贺港堵住了!您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
汉密尔顿微笑着拍了拍外相的手背,语气温和得像个牧师:“放心,田中先生。自由世界是一家人,我们要维护团结。大统领派我来,就是为了消除这场‘不幸的误会’。”
听到“误会”两个字,在场的倭国官员们感动得差点当场跪下。
看看!这就是爸爸!
关键时刻,还是爸爸靠得住啊!
然而,他们没有注意到,汉密尔顿镜片后的眼神,冰冷得像一条正在评估猎物肥瘦的毒蛇。
……
一小时后,首相官邸,绝密会议室。
厚重的隔音门被关上,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刚才在机场还如沐春风的汉密尔顿,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,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声音,像是敲在每一个倭国阁僚的心头。
“行了。”
汉密尔顿扔下打火机,身体前倾,那股温和的气质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客套话就免了。首相先生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首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赔笑道:“是,是。关于代英的指控,我们已经准备了详细的申诉材料,那真的是栽赃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汉密尔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眼神里满是戏谑,“这里没有记者,也没有代英人。你们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真以为CIA是吃干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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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相一愣:“特使先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汉密尔顿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狠狠摔在桌子上。
“啪!”
文件滑过桌面,散落开来。
全是照片。
佐藤健次在伦敦街头的抓拍、佐藤浩二的船员证、以及那堆在底舱里闪闪发光的黄金特写。
“佐藤兄弟是你们‘梧桐机关’的王牌,这没错吧?”
汉密尔顿指着照片,语气咄咄逼人,“那种能在五秒内熔穿英格兰银行大门的特种铝热剂,除了你们大阪的‘住友化学’,全世界还有谁能生产出来?”
“这……”首相语塞,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这在专业人士眼里,就是铁证!
“不得不说,干得漂亮。”
汉密尔顿甚至鼓了两下掌,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,“两千吨黄金,加上无数的国宝。能在MI6(军情六处)的眼皮子底下把英格兰银行搬空,这简直是特工史上的艺术品。”
“不!不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