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道极也说道:“嗯,好的,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话!”
“你们俩……不许打趣本宫!”李载琳脸色绯红地说道。
也许是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,三人虽然被绑架,但满是欢声笑语。
都城的谈判会议中心外面,翡翠国的营帐依然在东门外,并且日夜不停地在东半区巡逻。好不容易重启的谈判,又已经中断了几天,西门外,殷国军队军心有松动的迹象,但薛宁海似乎没有过多的行动,只是坚守岗位,不停地给众将士加油打气。
一道黑影在西侧殷国的营帐之间穿梭,不一会儿,这个黑影又来到东侧的墙外,仔细查看着地面,又在翡翠国人的营帐中穿梭了一会儿。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缕晨雾飘过,黑衣卫士一晚上换班休整,气定神闲,而李载琳三人只要打瞌睡就被弄醒,一晚上被折磨得双眼迷离,气息紊乱。晨雾过去,太阳升起,从山口中走出来一队人马,近四十名戴着白面具的黑衣人都骑着马,陆续走到三辆车旁边。而车上正在打盹儿的黑衣侍卫瞬间都醒了过来,不一会儿,原本身着黑衣的卫士把自己的黑色便服换成黑色夜行衣,黑色头盔换成黑色面具。很多人都抱怨道:“要不是需要这身行头去接人,我才不穿这个呢。”
李载琳等人通过之前的相关汇报,知道这种造型的人主要是利坚国奸细,而且大多是训练有素的修炼者。但李载琳他们是凡人,无法判断对方修为,只能是又变得像奴隶一样,让干啥就干啥。
只见从黑衣人中走出一位貌似头领的人,白色面具上眉毛的位置做了一笔红色。他挥手示意,在场的所有黑衣人瞬间安静。只见那人说道:“各位辛苦啦!”
其他黑衣人齐声说道:“见过领队!”
“各位,按照计划,咱们这一队需要在这里暂时驻扎,必要时配合另外一队的行动。各位开始扎营!”
原本开车来的那几名黑衣人松了口气,嘀嘀咕咕说道:“呼呼,还好不用再去别的地方了,否则就要折腾死了。睡不好,还拖着这三个油瓶子,烦死了。”
人多好办事,众人很快在这个隐秘的山口搭起了数顶帐篷,随着袅袅炊烟升起,喝茶聊天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。不过,李载琳三人被关在一个帐篷里,附近都有人轮番把守。
翡翠国东部山区的上山主干道上,若干个巨大的隔离墩横在道路中间,由这里向两侧立着两丈多高的铁丝网墙,一直向远处延伸,望不到头,形成一座巨大的屏障。
屏障的东侧墙内,翡翠国军队严阵以待,数不清的巡逻队伍井然有序地在墙内各处穿梭。墙外,几排互相交错的重型军械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防线。最前面停着数辆战车,最中间的车上,几名军人模样的人指指点点地看着远处。
向西二十里外,一处丘陵地区,数百个营帐犹如星星,点点落在地上。殷国右青龙卫的旗帜高高飘扬。其中一座营帐中,几名军官焦急地议论着:“赵副将,大将军怎么还没回来,要是再不回来,恐怕军心动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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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副将,我已多次联系都城那边,右卫薛将军也回复多次,说大将军早就启程返回了。”
“那怎么还不回来?这帮右卫靠谱吗?”
“右卫没出过什么太大的问题,相比之下算靠谱的了。”
“那咱们派出去的人呢?都没回信吗?”
“前前后后派出去好几拨人,都如泥牛入海,杳无音信啊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,咱们就这样耗着吗?现在是什么形势,你难道没觉得奇怪么?主将失踪,各自为阵,分身乏术,物资却运转流畅,这明显的就是要拖垮国本啊!咱大殷国就算再富裕,也架不住这么耗啊!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,你以为我不急吗?你看现在的情况,翡翠国主力龟缩不出,只打防御,咱们长途作战,没有优势兵力,强攻的结果只能死得更快,相比之下,除了这么耗着,等待大将军归来,或者等待朝廷派出新的增援,你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?”
在场众人,除了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之外,似乎也没别的办法,每个人都急红了眼睛,却又无可奈何。就在这时,从营帐门口传来一声:“诸位将军,能否听下载说几句……”众人循声看向门口。
夜色如墨,泼洒在连绵的青莽山坳间。神秘山口那片临时营地像头蛰伏的巨兽,数顶黑色帐篷沿溪流两岸排布,篝火堆燃着暗红的光,将守营黑衣人的影子拉得在帐篷壁上扭曲摇晃。晚风卷着松涛掠过营地,混着篝火燃烧的草木焦味,还有黑衣人们低声交谈的气息——近五十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汉子,脸上都扣着统一的白色面具,腰间匕首或长剑的寒芒,在火光中偶尔一闪而过。
营帐中,李载琳三人各自躺在一张毡子上,均已睡着。忽然一道身影闪过,李载辉和侯道极两人军人本能促使他俩迅速清醒过来,只不过二人觉得自己的手腕轻松了许多,低头一看,发现手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。
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外,立着个身形比旁人高大半头的黑衣人,他面具左侧眉毛处画着一道醒目的红痕,双手抱胸靠在帐篷柱上,目光扫过营地的眼神沉如寒潭。此人便是领队,筑基中期的修为让他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,连守营的手下都不敢在他附近喧哗。帐篷内偶尔传出酒坛碰撞的声响,显然这群人刚结束酣饮,戒备之心松懈了大半。
山脊密林中,星云屈膝伏在松枝间,玄色劲装勾勒出她绝美而柔韧的身段,腰间悬着的短剑“流萤”映着远处的火光,泛着细碎的银芒。她右手按在胸口,那里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——半月前与邪修对战时伤及根基,虽经丹药调理,却仍难支撑长时间高强度打斗。身旁的李载辉与侯道紧攥着腰间佩刀,两人皆是军中精锐,拳脚功夫远超常人,却无半点修为在身,此刻掌心沁出的冷汗,在夜色中泛着微凉的湿意。
“篝火旁七人轮岗,帐篷间有三人巡逻,领队在中央大帐外。”星云的声音轻如林风,借着传音入密送进两人耳中,“我先偷袭清理外围,火光乱时你们从东侧摸进,专挑落单的下手,切记不可硬拼。”她指尖捏出三枚淬了迷药的银针,身形突然如林间灵猫般蹿出,玄色劲装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落地时足尖只在草叶上轻点,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巡逻的黑衣人刚走到溪流石桥中央,忽觉颈后一麻,尚未转头便软倒在地,星云已借着他的身体遮挡,翻进西侧帐篷区。帐篷内三名黑衣人正歪靠在铺盖上打盹,鼾声此起彼伏。她足尖点地旋身,腰间流萤剑出鞘如闪电,剑光贴着帐篷缝隙划过,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,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,面具滚落,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潮红。
篝火旁的守营者察觉到异动,刚要扬声示警,星云已如蝴蝶般从帐篷后飘出,左手银针精准射中最外侧两人的太阳穴,右手流萤剑斜挑,剑刃擦过第三人的手腕,趁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,掌风劈在其颈侧。动作行云流水,柔韧的身段在篝火的红光中翻转,玄色劲装下摆扬起又落下,竟带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直到第四人倒地时,篝火被撞得翻倒,火星溅在帐篷布上,“嗤啦”一声燃起明火,营地才终于爆发出惊呼声。
“有敌袭!”惊喝声刺破夜空,帐篷内的黑衣人纷纷窜出,手中兵刃出鞘声连成一片。星云不退反进,身形旋绕间避开迎面砍来的长剑,流萤剑剑尖点在对方手腕脉门,借着对方吃痛的力道,身体腾空而起,双腿如剪刀般夹住另一人的脖颈,腰腹发力一拧,那人便重重摔在篝火堆旁,火星溅了他满身。她落地时恰好避开身后的偷袭,足尖在篝火的余烬上轻点,身形已飘至三名黑衣人中间,剑随身走,剑光如流萤飞舞,每一次翻转都避开攻击的同时,精准击中对方要害。
“找死!”那红眉领队终于动了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星云,掌风带着筑基中期的威压,直拍她后心。星云察觉背后袭来的劲风,心头一凛,强行扭转身形,流萤剑横挡胸前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掌风撞在剑身上,震得她连退三步,胸口旧伤骤然剧痛,喉头泛起腥甜。她借着后退的力道,反手将流萤剑插进地面稳住身形,面具后的脸色已苍白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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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李载辉与侯道已从东侧杀入,两人相互配合,一个正面劈砍吸引注意力,一个绕后攻其下三路,虽无修为,却凭着军中搏杀的狠劲,将两名落单的练气大圆满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。侯道一刀劈中对方手腕,李载辉顺势补上一刀,解决敌人后,两人同时看向中央战场,当看到星云被红眉领队压制,皆面露急色,却被围上来的三名黑衣人缠得脱不开身。
红眉领队见星云脚步虚浮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根基受损的筑基,也敢来捋虎须?”他掌法愈发刚猛,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,逼得星云只能连连闪避。星云的身法本就以灵活见长,此刻更是将柔韧发挥到极致,身形贴地滑行避开扫堂腿,旋身时玄色劲装勾勒出腰肢的优美弧度,足尖点在帐篷柱上借力,身体如惊鸿般掠过领队头顶,流萤剑趁机刺向他后颈。
领队反应极快,回身一掌拍在剑脊上,星云被震得手臂发麻,流萤剑险些脱手。她借着这股力道飘退数尺,暗中从怀中摸出一枚补气丹塞进嘴里,丹药入口即化,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流转,勉强压制住胸口的剧痛。“只会躲吗?”领队冷笑一声,身形再次欺近,掌风如网般罩向星云周身要害。
星云深知久战必败,眼神一凝,突然改变身法,不再一味闪避,而是借着篝火的光影变幻,绕着领队快速游走。她的身影在火光与阴影中交替闪现,时而如柳絮般轻盈,避开刚猛的掌风;时而如引蛇出洞,流萤剑猝然刺出,专攻领队招式转换的间隙。一次交锋中,她故意卖个破绽,任由领队掌风擦着肩头掠过,同时流萤剑斜挑,剑刃划过领队的面具,将那道红痕劈成两半。
“找死!”领队被激怒,周身灵力暴涨,黑色夜行衣鼓胀如帆,掌心中凝聚起淡金色的灵力团,显然是要动用筑基期的本命招式。星云心头一紧,刚要后退,胸口旧伤突然发难,剧痛让她身形迟滞了半拍。就在这瞬间,领队的掌风已至,她只能勉强侧身,掌风擦着肋骨扫过,将她震得撞在身后的帐篷柱上,一口鲜血喷在玄色劲装上,晕开暗红的花。
营地另一侧,李载辉与侯道已解决掉缠人的敌人,正朝着中央飞奔而来。侯道瞥见星云受伤,怒吼一声挥刀劈向领队后背,李载辉则弯腰捡起地上的长矛,借着冲势直刺领队腰侧。领队被迫回身格挡,长刀与长矛碰撞的巨响中,他分心的刹那,星云已咬紧牙关,将刚吸收的丹药灵力尽数灌注到流萤剑中,剑身上泛起莹白的光,她身形如箭般窜出,剑尖精准刺向领队胸口的灵脉要害。
“扑哧”一声,流萤剑穿透了领队的护身灵力,刺入他胸口半寸。领队双眼圆睁,面具从脸上滑落,露出一张满是难以置信的脸。他想抬手反击,却发现灵力已被剑上的剑气封锁,只能重重倒在地上,胸口的鲜血汩汩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草地。星云也脱力跪倒在地,撑着剑勉强起身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还挂着未擦去的血迹。
剩下的十余名黑衣人见领队战死,顿时乱了阵脚,有的转身欲逃,有的则红着眼冲上来拼命。李载辉与侯道护在星云两侧,侯道挥刀劈开迎面砍来的长剑,大喊道:“姑娘,你歇着,交给我们!”他与李载辉背靠背结成阵型,刀矛配合,时而格挡时而反击,军中搏杀的章法在此时尽显威力。
星云坐在篝火旁调息,从怀中摸出最后一枚疗伤丹服下,看着两人浴血奋战的身影,强撑着起身。她虽无力再动大招,却能精准投掷匕首,每当有黑衣人要从侧后方偷袭李载辉,便有一把匕首破空而至,射中对方的手腕或膝盖。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,洒在她沾着血的脸庞上,与她柔韧的身形相映,竟有种浴血重生的绝美。
一名炼气大圆满的黑衣人突破了李载辉的长矛防御,长刀直劈他的肩头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星云身形飘至,流萤剑横挡在李载辉身前,剑刃与刀身碰撞的瞬间,她腰腹发力,身体旋起半圈,右腿带着劲风踢在对方后脑。黑衣人应声倒地,李载辉趁机补上一枪,彻底了结了对方。“多谢姑娘!”李载辉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大声道谢。
战局渐渐明朗,剩下的黑衣人见突围无望,纷纷弃械投降。天快亮时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营地的篝火已燃成灰烬,只剩下袅袅青烟。星云靠在松树上,看着李载辉与侯道清点俘虏、处理战场,胸口的疼痛虽未消散,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晨风吹过,撩起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张虽带倦色却依旧绝美的脸庞,玄色劲装下的柔韧身段,在晨光中更显挺拔。
李载辉提着缴获的兵器走过来,递过一壶水:“姑娘,这次多亏了你。若不是你偷袭得手,凭我们两人,根本不可能拿下这么多高手。”侯道也附和道:“那领队的掌风,隔着老远都让人心头发紧,姑娘带着伤还能赢他,真是神了!”星云接过水壶浅饮一口,嘴角扬起一抹淡笑:“也多亏二位将军紧密配合。若不是你们及时援手,我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