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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每次都是这些,我都回复过无数次了,不想再浪费口舌了。我是不可能撤离的,还有什么说的?没有的话,出手即可。”云宝冷笑着说道。
“唉,好吧。”说着,那名黑衣人打了个口哨,从下方的一艘船上瞬间跳上来三个人。
“谭……”云宝定睛一看,原来是另外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谭雨。此时的谭雨浑身无力,头低垂着。
那名黑衣人继续说道:“我们其实不想这样,但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说罢,黑衣人走到谭雨旁边,一把抓住谭雨的头发向后一拉,让谭雨的视线正对着云宝。就在看到云宝的一刹那,谭雨瞬间瞪大了眼睛,泪水从眼眶里奔涌而出,大声喊道:
“云……他们说你是克劳德,克劳德就是云宝……是不是,到底是不是!”
云宝忽然有点不知所措,这样的问题一句两句话根本无法说清楚。但云宝还是镇定地说道:“他们口中的克劳德先生,只是一个组织的代号而已,这个组织就是针对外国奸细的。”
“不!当时,云宝才毕业三年,怎么可能加入了这种组织!这肯定是你编的!”谭雨有气无力地喊着,一边喊,一边试图挣脱两边的黑衣人,但由于体力不支,根本无法脱身。
“国安工作任重道远,参与者什么年龄都有。更何况,你自己说,我和你说的那个人,有几分相似?”
听到这句话,谭雨停止了挣扎,一屁股坐到地上,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……是和他有很多不一样,但是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,你给我的感觉,那么的熟悉,就像现在的场景,和之前是那么的相似……”
“这只能说明你的身份很重要,我们有义务保护你,仅此而已。”
“身份……义务……身份……义务……”谭雨默默地自言自语着,像是有一股一股的寒风直接刺入了自己的内心。
这时,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出了什么不对,连忙挥手示意,另外两名黑衣人架起谭雨。黑衣人说道:“克劳德先生真是好手段,三言两语,就把一个筹码变得几乎毫无用处……”话刚说到一半,一道黑影闪过,为首的黑衣人下意识地掏出匕首格挡,但被击退了几步,站在谭雨左边的黑衣人没躲过去,被击倒在地,但站在谭雨右边的黑衣人拉着几乎痴呆的谭雨向一边退后了几步,被另外几个黑衣人,围在中间。
为首的黑衣人稳住身形,说道:“克劳德先生确实厉害,差点一瞬间扭转局面,幸亏人多。”
原来,云宝趁着对方分心,尝试救出谭雨,但在击退一人、击倒一人的情况下,没能及时处理好第三人,谭雨现在被围住,更难救了。
此时,谭雨目光呆滞,缓缓说道:“云……先生,要是因为什么身份,什么义务,就不用管我了。自从云宝走后,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,获得一点滋味就没有。也许这就是命吧,当年被绑的时候,是云宝救了我,这次又被绑,应该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,既让我还了欠云宝的,又让我能去见云宝。这些,已经够了……”
云宝被谭雨的话说得心烦意乱,手里的黑棍开始微微颤抖。
为首的黑衣人敏锐地观察到了云宝的状态发生波动,随即大喊一声:“动手!”
刹那间,除了围着谭雨的几个黑衣人外,其余黑衣人全部向云宝冲过来,数把明晃晃的匕首如流星一般刺向云宝。
控制室里的武辰子珍看到这一幕,不由自主地想要冲出去,但想起云宝的交代,手始终没有离开按钮,却急得直跺脚。
反观云宝,似乎被激怒,攥紧黑棍,率先冲向了一个炼体中期修为的黑衣人。一棍挥出,黑衣人下意识地用匕首格挡,但由于黑棍的力量太大,黑衣人连刀带人被云宝一招击落灵舟,掉到了海中。云宝先从包围圈的一个薄弱处打开缺口,先破坏敌人的包围,最大限度地让敌人处在自己的同一个方向,然后,对修为高者的攻击主动躲避,优先攻击修为低的,几招过后,四名炼体中期的黑衣人已经被打出灵舟,有的落到快艇上,失去了攻击能力,有的直接落到海里,小得无影无踪。
剩余的两名炼体中期敌人开始慢慢后退,不敢再主动进攻。为首的黑衣人打空了好多下,体力有所下降,于是命四名炼体后期的人对云宝发起围攻。
四人呈“田”字阵型将云宝围在中央,间距不足三步,恰好卡在甲板两排固定货箱的铁架之间。没等云宝开口,左侧黑衣人率先发难,匕首直刺他心口,招式狠辣干脆;右侧那人同步挥刀,目标却是他持绳的手腕,封死他借力的可能;前后两人则沉腰压步,匕首斜指地面,防备他跳跃或矮身躲避。整套攻势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,显然是长期配合的死士。
云宝脚下轻点,身形向左侧微偏,恰好避开心口的利刃,同时右手一扬,将手中的粗麻绳甩成一道弧线,精准抽向右侧黑衣人面门。那人下意识偏头,刺向手腕的匕首慢了半拍,云宝趁机探手抓住身旁货箱侧面的铁环,手臂发力猛地旋身,借助铁环的拉力让身体横移半尺,堪堪避开身后袭来的匕首。刀锋擦着他衣摆划过,“笃”的一声扎进旁边的木箱板,嵌得牢牢的。云宝顺势抬腿,脚跟精准地撞在身后那人膝盖弯处,对方吃痛弯腰,后腰瞬间露出空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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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侧倒地的黑衣人迅速爬起,与前排那人交换眼神,突然同时向两侧翻滚,匕首划向云宝的脚踝;右侧两人则扑向旁边堆叠的木箱,试图推倒货箱形成压制。云宝脚掌在货箱边缘轻轻一点,身体腾空的瞬间,双手抓住头顶的货运铁架,借着惯性荡向后方,脚尖恰好踢在左侧黑衣人握刀的手腕上。匕首脱手飞出,“当啷”一声钉在货舱壁上。与此同时,他扯动铁架上的备用缆绳,缆绳带着上方悬挂的空木箱晃荡下来,刚好挡住右侧两人推来的货箱,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两箱相撞,木屑飞溅。
剩下三人攻势更猛,前排那人正面佯攻,匕首频频刺向云宝面门,吸引其注意力;右侧两人则绕到木箱后方,踩着堆叠的货箱攀爬,试图从高处偷袭。云宝将手中粗麻绳在掌心缠了两圈,当作短鞭缓慢后退,退至甲板中央的铁制货架旁时,突然俯身拽动固定货架的钢索。货架带着下方的滚轮轻微滑动,恰好挡住侧面袭来的两把匕首,刀刃扎在铁架的缝隙中,一时难以拔出。他趁机从货架下方钻过,抓住货架的横杆原地旋转半圈,横杆带着劲风扫向三人脚踝,将攀爬的两人扫落货箱。
三人被迫起跳躲避,在空中彼此对视一眼,竟同时将匕首掷向云宝——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。云宝眼神一凝,猛地推倒身旁的铁制货架,货架带着惯性斜斜倒下,恰好挡在身前。三把匕首精准扎在货架的铁栏上,排列成一个工整的三角。不等三人落地,云宝已抄起脚边一根粗麻绳,双臂发力将麻绳抖成笔直,如长枪般刺出,绳头精准顶在最前排那人的胸口。对方闷哼一声向后倒去,撞在身后的货箱上,面具裂开更大的缝隙。
“你们的配合倒是不错,可惜找错了对手。”云宝轻喝一声,手腕翻转,麻绳突然缠上右侧一人的手臂,猛地向后拽拉。那人重心不稳向前踉跄,恰好撞在同伴的身上,两人彼此牵绊,动作顿时迟滞。云宝趁机欺身而上,膝盖顶在右侧一人的面具上,那人闷哼着倒在木箱上,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一张满是冷汗的脸。最后一人见同伴接连受挫,挥刀欲逃,却被云宝甩出的麻绳缠住脚踝,结结实实摔在地上,匕首滑出老远,恰好扎进一堆木屑中。
云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看着满地挣扎的黑衣人,目光扫过嵌着匕首的铁架和散落的麻绳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两位炼体中期的人见状,浑身发抖,都躲在为首的黑衣人的身后。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:“废物!”然后一边一个耳光,将二人扇飞出灵舟,突然对云宝喊道:“你到底什么修为!”
云宝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没有必要知道了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立刻示意围着谭雨的人动手,可几人还没动手,一道金光闪过,一个身影转了几圈,四人被击飞灵舟。身影停在谭雨身边,首的黑衣人大惊失色: “你是谁?”
控制室里的武辰子珍气愤道:“她怎么来了!”
“星云,辛苦啦!”
星云冲着云宝微笑一下,然后背起谭雨,朝控制室走去,经过云宝时问道:“下面的阵法我已经破了,这个炼体大圆满,能搞定吧?”
“没太大问题。”云宝说道。
见云宝的目标转向自己,黑衣人主动冲向云宝。
云宝手腕轻抖,黑色短棍已横在胸前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短棍精准架住匕首刃口,力道之稳,竟让黑衣人刺来的势头生生顿住。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手腕翻转,匕首变刺为划,刃口贴着短棍边缘削向云宝握棍的手指,动作快如闪电。云宝早有防备,短棍顺势下沉半寸,同时左脚向前踏出半步,棍身借着步幅转动的力道向上一挑,“铛”的一声撞在匕首护手处。黑衣人只觉虎口发麻,匕首险些脱手,连忙后撤两步稳住身形,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。
首轮交锋落定,海风卷着甲板上的落叶飘过两人之间。黑衣人深吸一口气,再次发难,这次不再直扑中路,而是身形一侧,借着甲板的倾斜弧度滑向云宝左侧,匕首斜劈而上,目标直指他的颈动脉。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,可见其速度之快。云宝左脚脚尖轻点,身形向右侧平移半尺,同时黑棍横向扫出,棍风带着沉劲,恰好封死匕首的上行轨迹。“噗”的一声,短棍虽未击中人身,却已擦着黑衣人的衣袖扫过,带起的劲风让对方身形微滞。
黑衣人见状,立刻变招,身体猛地蜷缩,匕首贴着甲板划向云宝脚踝,试图攻其下三路。这招阴狠刁钻,寻常人避无可避。但云宝反应更快,右脚轻轻一抬,恰好避开刃口,同时短棍竖直向下,棍尾精准砸向黑衣人持匕的手腕。黑衣人惊呼一声,连忙翻滚后撤,起身时手腕已隐隐发红,握着匕首的力道也松了几分。“你修为竟在我之上。”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,却并未退缩,反而将匕首换到左手,身形再次欺近,招式愈发凌厉,匕首如毒蛇出洞般频频刺向云宝周身要害,刃口每次划过都带着刺鼻的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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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宝始终从容不迫,黑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时而横架竖挡,将匕首的攻势尽数化解;时而趁隙反击,棍尖带着沉劲点向黑衣人的手腕、肩头等持械发力点。“叮、铛、噗”的声响在甲板上不断回荡,与海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。一次格挡后,云宝抓住黑衣人招式转换的间隙,短棍突然加速,棍身贴着匕首刃口滑过,末端的铜钉精准撞在对方虎口处。黑衣人吃痛之下,匕首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扑通一声坠入海中。
失去兵刃的黑衣人并未认输,反而从腰间抽出两把淬毒的短刺,左右手各持一柄,再次扑来。这次他不再追求一击致命,而是以快打快,短刺如暴雨般刺向云宝周身,试图寻得破绽。云宝眼神一凝,黑棍转动的速度陡然加快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,短刺每次刺来都被精准挡开。数十招过后,黑衣人呼吸渐粗,动作也慢了半拍,显然体力消耗极大。云宝抓住机会,黑棍突然变守为攻,棍身横扫而出,带着破空之声砸向黑衣人的肩头。咔嚓一声轻响,显然是骨裂的声音,黑衣人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数步,撞在甲板的护栏上才稳住身形。
“你输了。”云宝持棍而立,气息平稳得仿佛只是散了步,乌木短棍上没有沾半点血迹,只有刚才格挡时留下的几道细微划痕。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肩头,面具下的脸色想必惨白如纸,他看着云宝手中的短棍,眼神复杂:“组长说你只会借物御敌,没想到……”话未说完便被云宝打断:“借物是智,徒手是力,对付你,无需借力。”
一会儿的工夫,甲板上就剩下黑衣人和云宝两人了。黑衣人知道这是一边倒的对战,一边后退,一边颤声说道:“你,你不要过来!凡事可以商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