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宝看着又粗又紧的绳结,手指掰了几下,毫无反应。他仔细观察绳结,一咬牙,把绳结的一端往嘴里送,用牙齿使劲撬动。然而,绳结异常顽固,第一次尝试并未成功。云宝横下一条心:“我就不信解不开你!”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全身力气,再次用牙齿发力。这一次,绳结终于被撬松了。云宝一边用手一点点解开绳结,一边感觉牙齿都快被崩掉了。
终于,绳子解开了。云宝转头看向谭雨,只见她全身发抖,说话也含糊不清。“这是吓坏了......”云宝心想,心疼地一把抱住谭雨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我来了,一切问题都能解决......”云宝扶起谭雨,微笑着看着她:“没事了,没事了......”谭雨抬头看着云宝的笑容,发现他的牙缝中渗出不少血液,又一下子扑倒在云宝怀里,哭着说:“你终于来了,我都要死了......”
云宝一边安慰谭雨,一边警觉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。思考片刻后,他双手紧紧抓住谭雨的肩膀,严肃地说:“冷静!冷静......看着我的眼睛!”谭雨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,看着云宝,点了点头。云宝接着说:“咱们要想安全离开这里,这么走是不行的。我观察过,之前对咱们有威胁的,只有一个人,只要他们不来更多的人,咱们就有办法安全脱身。但是,你一定要听我的,好么?”说罢,云宝双手握紧谭雨的上臂,又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的肩膀,谭雨的情绪进一步冷静下来。
几分钟后,“吱呀”一声,9层的防火门被打开,那个头戴黑罩的神秘人回到了9层东南角的房间。此人身材高大,体型健硕,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。他关上门,目光径直看向依然“被绑”在椅子上的谭雨。忽然,一个经过电器处理的声音从神秘人的头罩中传出:“谭雨,最后说一遍,把代码给我,我没多少耐心,你也坚持不了多久,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原则,有啥用呢?说,给不给!”说罢,神秘人冲过来,用手抓住谭雨的领口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一抓,竟把谭雨整个提了起来。就在他疑惑不解,准备仔细查看时,桌上的手电瞬间熄灭。
黑暗中,神秘人手里紧紧抓着谭雨的领口,谭雨脚尖在地上慌乱地乱点。神秘人警惕地缓慢扫视四周,试图捕捉任何异常动静。这时,那个电器处理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怎么了,那里出什么事了?”神秘人没有说话,只是发出几声含糊的回应。那个声音接着说:“那里已经不安全,你带着谭雨赶紧离开那里,去老地方,记得先把谭雨的眼睛蒙上,打晕,然后带过去。”
谭雨一听又要挨打,顿时惊恐万分,开始拼命挣扎,挥舞着手臂抽打神秘人。神秘人这才反应过来,绑着谭雨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。他愤怒地挥起拳头,朝谭雨砸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云宝手持甩棍,从暗处冲了出来,棍子如闪电般狠狠抽在神秘人的后颈上。神秘人拳头一松,瘫软在地。
云宝本来计划抓住元凶,但看到眼前这个人并非幕后主使,当机立断,决定先带谭雨脱身。他拉起谭雨,向外跑去。没跑几步,谭雨左脚绊右脚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云宝急忙扶起谭雨,着急地说:“咱们得赶快逃走,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......”这时,云宝发现谭雨满是伤痕和污垢的脸上,竟然隐隐泛起一抹绯红。云宝问道:“这是咋了,有事快说,咱们不能耽误时间......”谭雨扭扭捏捏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没来之前,他们恐吓我,打我,我一时没忍住,尿了......所以裤子里有点别扭,刚才又摔倒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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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个情况,云宝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他一不做二不休,背起谭雨,朝楼梯口跑去。进了防火门,云宝提醒谭雨:“这楼里还有安保在巡查,咱们下楼要轻要慢,还有你的裤子......能行吗?”谭雨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于是,两人按照云宝的指示,小心翼翼地下楼,蹑手蹑脚地出了楼门,又走出了院门。此时,门卫房里的人依然保持着打盹的姿势,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
云宝背着谭雨走走歇歇,两个时辰后,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太阳即将升起。他们来到了一个公交站。云宝看了一下站牌,这里离市区太远,而且即将赶上上班早高峰,路上肯定会很折腾。考虑到自己和谭雨已经极度疲劳,谭雨身上还有伤,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落脚。云宝打电话叫车,由于叫车的人太多,电话一直打不进去。谭雨看着云宝的老式黑白屏手机,心想叫车可能确实困难,便准备用自己的智能手机叫车,却发现手机在北郊基地被绑架时,发出最后一条短信后就被砸坏了。泪水再次从谭雨的眼眶中流了下来。
云宝连续打了好几次叫车电话,都没有打通。他又看了一下站牌,发现有一趟公交车能到北郊的楚平小镇。那里虽然是个小镇,却是个旅游胜地,十分繁华,离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也只有七八里地。于是,云宝带着谭雨上了公交车,一路来到了楚平小镇 。
云宝背着谭雨,脚步沉重地踏入楚平小镇。小镇的街道上,已有早起的居民开始忙碌,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息,可云宝和谭雨却无暇欣赏。他们的当务之急,是找个地方为谭雨处理伤口。
在街角,他们发现了一家小诊所。云宝小心翼翼地扶着谭雨走进诊所,诊所里已有几个病人在候诊,医生正在为一位老人检查身体。看到谭雨满身伤痕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,小声议论起来。
谭雨见状,脑子飞速运转,编了个故事:“我被丈夫家暴,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医生,麻烦您帮我处理下伤口,我处理好就去报警。”谭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仿佛真的还沉浸在恐惧之中。然而,人群中却有人小声嘀咕:“说不定是她搞了外遇,不然怎么会被丈夫揍得这么惨,那个带她来的小伙子,说不定就是她的外遇对象。”
这话一出口,云宝瞬间满脸通红,尴尬得不知所措。谭雨也没想到会越描越黑,无奈之下,只能不再多做解释。医生走上前,为谭雨检查伤口,开始进行处理。云宝站在一旁,看着医生熟练地清洗、上药,心中五味杂陈。好不容易处理好伤口,云宝和谭雨如释重负,迅速离开了诊所。
走出诊所,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炽热。云宝和谭雨来到小镇的商场,云宝带着谭雨挑选了一身新衣服。谭雨换好衣服后,整个人焕然一新,虽然脸上的疲惫和伤痕依旧,但好歹恢复了几分精气神。
云宝看着谭雨,问道:“现在咋办,要不要报警?”谭雨犹豫了一下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:“对方绑架我,想要的就是最近咱们那个项目的源代码,我当然不能给,给了的话,按照殷国律法,我全家就都完了。我害怕如果报了警,自己还是免不了被一通调查,之后很有可能会被扣上问题人员的帽子,工作生活都会被彻底打乱。另外,这次确实没有什么信息泄露出去,所以,我想把这件事按下去……云宝,你能理解我的想法么?……”
云宝听后,陷入了沉思。他刚踏入这行不久,经历的事情不多,之前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些复杂的情况。换位思考,对普通人来说,谁不希望生活安稳,面对这样的难题,求稳确实是人之常情。云宝点了点头,坚定地说:“行,我理解,也支持你的决定,这件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……”
谭雨听到云宝的话,眼眶瞬间湿润,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。她伸手抓住云宝的手,轻轻放到自己的额头上,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这一刻,她终于找到了依靠。过了一会儿,谭雨忽然变得扭扭捏捏,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云宝……我被关了很多天……现在特别狼狈,也特别困……能找个地方……让我洗漱,休息一下么……”
云宝这才意识到,谭雨现在没手机没证件,所谓“找地方”,就是去酒店开房。而目前只有自己身上带着身份文牒,云宝的脸也微微泛红。但情况紧急,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在商场附近,他们找到了一家酒店。走进酒店,云宝才发现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,装修豪华,价格自然不菲。可现在的情况,去那些小酒店确实不合适,云宝咬咬牙,忍着“割肉”的心疼,定了一个标间。
前台小姐姐看到云宝带着谭雨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问道:“先生,要不要改为大床房呢?”云宝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忙解释:“这是我的领导。”依旧选择了标间。拿好房卡后,云宝隐约听到前台小姐姐嘟囔了一句:“既然不是情侣,为啥不开两间房……”云宝心中一阵恼火,心想:“这是五星级酒店么,怎么还背后嚼舌根!”他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谭雨拦住。谭雨轻声说:“我很累,别计较了。”说着,她搂着云宝的胳膊,头靠着云宝,两人慢慢走向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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