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云宝满脸怒容,大声啐道:“我呸,你们这群疯子,在外,炸我学院,在内,竟让我背叛朋友,简直不要脸至极!” 说着,身体下意识地往星云背后躲了一下,星云也本能地挡在云宝前面。大汉见状,哈哈大笑起来,嘲讽道:“哈哈,原来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蛋,师兄死得可真冤,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!” 说罢,双脚猛地一蹬地面,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,朝着星云和云宝冲了过去。
大汉及他手下的多数人迅速将星云团团围住,展开了激烈的缠斗。只见那大汉双手各持一个巨大的炼丹炉,舞动起来呼呼生风,带起一片残影,每一次挥击都携着千钧之力,朝着星云砸去。他的手下们也纷纷拿出各自的炼丹器具,有人手持捣药杵,如雨点般刺向星云;有人挥舞着玉药匙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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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云身形灵动,在众人的围攻下左躲右闪。她双手快速结印,一道道灵力屏障在身前瞬间形成,抵挡着各种攻击。当那巨大的炼丹炉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砸来时,星云娇喝一声,口中念念有词,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大汉扑去。大汉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,身体猛地一颤,手中的炼丹炉险些掉落。但他很快稳住身形,怒吼一声,继续猛攻。星云一边躲避,一边反击,可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,也渐渐有些吃力,只能勉强支撑。
与此同时,分出的两个人朝着云宝冲了过来。这两人,一个手持细长的药铲,一个拿着沉重的石臼。云宝见两人冲来,心中一紧,虽然身体因吸收金丹有了一些变化,但他根本不懂法术战技,只能凭借肉身的本能反应胡乱应对。那持药铲的人率先发难,药铲如灵蛇出洞般,直刺云宝咽喉。云宝吓得脸色苍白,下意识地侧身躲避,却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着旁边倒去。这一倒,恰好避开了药铲的攻击,药铲刺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,火星四溅。
持石臼的人见状,趁机举起石臼,朝着倒地的云宝砸了下去。云宝惊恐万分,慌乱之中,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树枝,朝着石臼奋力一挡。谁料,这根树枝竟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石臼的边缘,石臼的力量被树枝卸去了大半,只是擦着云宝的手臂砸了下去,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云宝强忍着疼痛,站起身来,朝着两人冲了过去。他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双臂,如同疯了一般。那两人被云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连连后退。但很快,他们便调整过来,相互对视一眼,再次朝着云宝围攻过来。这一次,两人配合更加默契,药铲从左侧攻来,石臼从右侧砸下,将云宝的退路全部封死。云宝左躲右闪,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,渐渐处于下风,只能在两人的攻击间隙中苦苦支撑,寻找着一丝生机 。
星云见云宝手臂上鲜血淋漓,伤口触目惊心,心疼之情瞬间涌上心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她猛地深吸一口气,周身灵力激荡,双手快速结印,一道磅礴的灵气如汹涌的海浪般朝着周围的敌人席卷而去。那些围攻的敌人被这股强大的灵气冲击,纷纷站立不稳,接连后退数步。星云趁此时机,迅速伸出手,用力架起云宝的胳膊,脚下轻点地面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,朝着远方疾掠而去。
身后,那大汉见星云带着云宝逃脱,顿时暴跳如雷,挥舞着手中的炼丹炉,大声指挥着手下的小喽啰:“跟我追!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 一众小喽啰们得令,纷纷施展各自的身法,朝着星云和云宝逃离的方向追去。
星云架着云宝,在这神秘的宗门世界中不停飞奔。她的身影在山间、云梯间穿梭,每一次落脚都带起一阵尘土。云宝只觉耳边风声呼啸,眼前的景色如幻灯片般飞速掠过。他能感受到星云急促的呼吸,以及她手臂上传来的微微颤抖,心中满是愧疚。星云的身法极为灵动,明显要比那伙追击的人快上一些,随着时间的推移,双方之间渐渐拉开了距离。
星云一边飞奔,一边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也进来了,外面有天道规则限制,他们也不敢怎么样,你这一进来,咱们只能落下风了。” 云宝苦笑着说道:“实在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,我确实是误打误撞进来的,谁知道你们那个山门不拦着我。” 星云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已经这样了,先找地方避一避吧,幸亏我们这一派本来崇尚和平,虽然战斗技能差点,但是逃跑技能更擅长一些,先别管别的,找地方躲。”
就这样,星云架着云宝一路狂奔。夜色深沉,星辰闪烁,他们在月光下穿梭;斗转星移间,黎明破晓,阳光洒在他们疲惫的身躯上,直至第二天下午,二人已快要筋疲力竭。星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,呼吸也愈发急促,云宝更是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。
就在两人几乎要力竭之时,星云忽然停在了一个小山峰顶上。云宝抬眼望去,只见一座古朴的大殿矗立在眼前。大殿的墙壁爬满了青苔,墙角处还生长着几株顽强的野草,显得有些破败。大殿门口的牌匾上,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——“药堂”。
星云带着云宝走进大殿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正堂中间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丹炉,丹炉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,虽历经岁月侵蚀,却依旧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云宝绕过丹炉,目光被一幅顶天立地的画像吸引。画像上的人面容慈祥,身着一袭白色长袍,手持药锄,仿佛正俯瞰着世间万物。云宝刚要开口询问画的是谁,只见星云快步走到画像旁,在附近的墙壁上摸索了几下,然后用力拧了拧。刹那间,那巨大的画像沿着自身的中心竖轴,自右至左缓缓旋转起来。
云宝瞪大了眼睛,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待画像完全转过去后,他才发现画像后面居然是个密室。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,看不清里面的景象。星云拉着云宝,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。密室中,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微光的宝石,将整个密室照亮。四周的架子上,摆放着各种古老的书籍、奇异的丹药和一些云宝从未见过的器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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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云带着云宝匆忙进入密室后,小心翼翼地将云宝安置在密室中央的榻上,让他坐好。随后,她自己迅速在榻旁的蒲团上盘腿而坐,双眼紧闭,开始打坐恢复灵力。此时的密室,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。
云宝靠在榻上,看着星云打坐的模样,心中满是疑惑,开口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 星云闭着眼睛,声音轻柔地回答:“这是当初给潜心研究丹药的弟子准备的静心密室,让弟子可以不受干扰地进行丹药研究,激进派的人一般不知道有这个地方。” 云宝微微点头,说道:“哦,能歇会儿就行。” 在这紧张逃亡之后,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休息,对他来说已然是一种慰藉。
过了一会儿,星云和云宝都缓过来一些。云宝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,忍不住又问:“刚才那些人是哪来的?” 星云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,说道:“百年前宗门内斗,有一些人刚好在宗门附近的地方采药修炼什么的,不在主峰平台上,没有直接参加大规模内斗,于是,有少数人活了下来,被困在宗门秘境里。” 云宝一脸好奇,追问道:“啥是宗门秘境?” 星云耐心地解释道:“当一个宗门的开山祖师,发现一个灵气浓郁、适合修炼的地点后,先会尝试建造亭台楼阁,布置护宗大阵。当宗门的资源和弟子整合得差不多,都走上正轨时,会通过一个结界将宗门整体与外界隔绝,没有允许的话不能随意进出。然后调动天地规则,将宗门的外在形态彻底隐藏,外人不仅不能进出,而且完全看不到宗门。即便是有人偶然走进宗门的结界范围内,也会像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,无法进入宗门的范围。除非宗门的结界被毁,或者宗门的护宗大阵消失,否则只能凭借本宗弟子的身份进出。而普通弟子只能通过身份令牌进出,宗主、长老、职事这些有点身份的人可以凭借功力特性进出。你能进来,就是凭借了你身上有激进派长老金丹的功力特征。”
云宝消化着星云的话,接着又问:“那金丹期,在你们宗门算什么地位?或者说,我现在这个情况,在你们宗门算什么地位?” 星云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:“我也不知道,你只是有功力特征而已,既没有炼丹等级,又没有战力水平,没法衡量。”“好吧,我也够惨的。” 云宝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后又想起什么,说道:“对了,你确定那些人进不来么?我实在是累了,想睡会儿......” 星云看着云宝疲惫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怜惜,无奈道:“未曾修炼,确实不行啊,行吧,你睡吧,我看着。” 云宝打着哈欠,感激地说:“那多谢了。” 说罢,他便躺在榻上,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起来。
睡梦中的云宝,嘴里嘟囔着梦话:“星...... 云...... 你不要什么都自己扛,我能帮...... 帮忙......” 星云听到云宝的梦话,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。她转头看着熟睡的云宝,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这些年,她独自在寻找宗门的道路上艰难前行,其中的孤寂与苦楚只有自己知晓。而如今,身边有了这个看似平凡却总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云宝,她竟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家的温暖。星云又打坐了一会儿,可身心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。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看着云宝安稳的睡颜,心中满是安宁。在这温暖的氛围中,星云也不由得犯困,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,进入了梦乡。尽管外面强敌环伺,但此刻密室之内,弥漫着温馨与安宁,两人之间那含蓄而美好的情感,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悄然生长 。
迷迷糊糊中,星云只觉自己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的清幽山谷。山谷中,繁花似锦,花瓣如雪花般轻盈飘落,微风拂过,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。
星云身着一袭洁白的轻纱长裙,发丝随风肆意飞舞。她信步前行,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。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,是云宝。云宝面带和煦的微笑,那笑容如春日暖阳,瞬间驱散了星云心中的阴霾。他的眼中满是温柔,深情地望向星云,缓缓伸出手。星云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不由自主地走向云宝,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。刹那间,一股暖流从指尖传遍全身,那种温暖与安心,是星云多年来孤独生活中从未感受过的。
他们携手在花海中漫步,偶尔目光交汇,便会羞涩地移开视线,脸颊微微泛红。不知不觉,二人来到一处清澈见底的溪边。溪水在月光的轻抚下,闪烁着粼粼波光,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。星云蹲下身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触碰溪水,指尖划过水面,荡起一圈圈美丽的涟漪。云宝也在她身旁蹲下,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轻轻触碰,这一触碰,如同点燃了一颗火星,让星云的心猛地一颤,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,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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