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闭了闭眼，再睁开依旧郑重。

“佳人，这次算了，等下次再去，我会跟大人请示。”

顾佳人不服气，“她注定不是普通人，怎么能什么都不学？”

说到这，她眼底闪过凛冽戾气，语气不再乖巧。

“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孩，所以你们就觉得，只要宠着就够了？”

天微蹙眉，直视她的眼睛。

“她是大人的女儿，该如何教导，轮不到我们插手。”

砰！

顾佳人一脚踢飞身侧的椅子，实木圈椅重重砸到墙上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分五裂。

木屑飞溅，到两人跟前就再不得寸进。

“我喜欢她！就不会看她像个宠物一样活着！她是人类！天微，你明明知道的，她是人类！大人根本生不出一个人类女儿！”

顾佳人周身煞气翻涌，天微神色不变。

“所以呢？你想说大人没有真心把她视作女儿？”

“对！”

顾佳人转瞬便冲到天微面前，两张脸近在咫尺，两股气息互不相让。

“真疼爱她，就该教给她活下去的手段！该给她权力！给她可以号令三千界的权柄！”

失去权利的宠爱一文不值，看似自由，不过是在对方构建的牢笼中苟活罢了。

眼见顾佳人又有疯魔的迹象，天微反倒柔和下来。

她迎着顾佳人周身萦绕的煞气靠近，那些黑红煞气遇到她，自动向两侧分开，直到她将顾佳人抱到怀里。

手掌一下下顺着柔顺的长发，天微平素冷淡的嗓音也变得温柔。

“佳人，冷静点。我向你保证，大人是真心爱两个孩子的。”

好一会儿，顾佳人长出一口气，将头沉沉搁在天微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