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洗完呢!你着急用卫生间先去隔壁吧!”
岁欢的喊声唤醒了傅聿谦的理智,此时手已经搭在了浴室门把手上。
卫生间门是磨砂玻璃,看不清内里,可氤氲的水汽蒙在玻璃上,越发引人浮想联翩。
“好,我去隔壁。”
傅聿谦嗓音沙哑干涩,像久困沙漠的旅人,心底渴望汹涌得难以抑制。
“等等!别去!”清脆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尤为诱人,理直气壮地要求,“你忍一忍,我马上就洗好了。”
明知她只是不想落单,可这句话落在耳中太暧昧了,傅聿谦喉结重重滚动。
就算让他离开,他的腿也不听使唤了。
就像眼下绅士该远离浴室,他却定定立在原地,眼睛紧紧盯着玻璃门,仿佛能穿透阻隔看见里面的人。
“嗯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就守在这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门终于被打开。岁欢早透过玻璃上的朦胧影子瞥见他,没被吓到。
她一身宽松短袖睡裙,湿漉漉的长发盘在毛巾里,抬手推向傅聿谦,却被他按在胸口不让收回。
“你在卫生间当门卫吗?还好不是半夜,不然把你当色鬼收了!”
“不是你不许我走吗?”
傅聿谦望着身前像颗浸饱水的粉嫩蜜桃一般的岁欢,眼底炙热非常,哑着嗓子缓缓低头。
没亲到柔软的脸蛋,又被推了一把。这次没能站稳,向后踉跄退了两步。
“我洗的干干净净,你还没洗澡,不准碰我!”
轻轻嘶了一声,傅聿谦狠狠闭眼平复冲动。
这小丫头随口说的话句句都带着歧义,本就快要忍不住了,又被她撩得愈发失控。
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