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蛇头下一道傀儡符,这段时间叫他安分点别找事。”
识海中凤凰虚影一晃,一道凡人看不见的符箓无声没入熟睡蛇头的身体。
床上的男人立刻陷入噩梦,身体如同被鬼压床死死禁锢,眼皮沉重,无论如何都睁不开。
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方便吃的食物,岁欢等待着即将要去的目的地——
香江。
她与这片土地缘分不浅,好几个世界都曾在这里生活。
虽然这一世没有一个认识的,可重临旧地,心底依旧生出几分踏实。
“小宝,上岸后我们是跟着女主,还是回内地去?”
原主是个孤苦无依的孤儿,长得不错,才被人贩子盯上。
现在是90年,内地改革开放,到处都是风口。回去把握住机遇做点小买卖,不愁过不上好日子。
可眼下香江正值经济鼎盛时期,亚洲四小龙的荣光照耀全城。
内地是日渐向好,然而跟香江还是天差地别。不知多少人拼上性命,也想偷渡到此淘金。
“先不回去,这边的环境更舒服。女主也不掺和,我自己走。”
无论是回内地闯荡,还是滞留香江,于她而言难易程度没有区别。
而女主是被相士算出来给重病男主冲喜的,岁欢可不干。
第二日天色大亮。
迷迷糊糊一晚的蛇头猛地清醒,随即浑身冰凉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,这里没被破四旧的风潮波及过,风水行业鼎盛,大部分人十分迷信。
蛇头第一反应就是撞上了脏东西,可此时漂泊在茫茫大海上,压根找不到相士化解。
他心中恐慌万分,冷汗层层浸透衣服,明明意识无比清醒,手脚却完全不听自己使唤。
只能任由口中吐出一道道驱赶小弟的命令,内心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整整一日他浑身僵硬,滴水未进粒米未沾。几名小弟却慑于他平日的威严,不敢多问。
等到晚上身体终于能动,却依旧不是由他的意志指挥。
“大哥,岸边没有条子。”
此时的香江已经废除了抵垒政策,就算拼死跑到市区也拿不到合法身份。
两地联手严打人蛇集团,水警海上巡逻不绝。没有蛇头熟门熟路带路,私自偷渡根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