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母也就是随口一说,见儿子反应那么紧张,就笑着说起别的话题。
“酒席定了几桌,菜都买好了吗?请的谁做?”
婚礼琐事繁杂琐碎,两个年轻人自己操办,丛母是真不放心。
岁欢吸溜吸溜裹着冻梨,丛今越一项一项给母亲汇报。
丛开诚怼了怼旁边的赵志远,两人低声聊天。
“小鱼跟他对象一直这样?”
在家里小霸王似的人,虽然在外装的人模狗样,但也没看过这么细心的时候。
穿衣喂饭,简直就是伺候祖宗。
赵志远想起小伙伴的冷落,撇撇嘴。
“三哥,更过分的你还没见过呢!你们不是要在这住一个星期吗?肯定能让你惊掉下巴。现在的小鱼,已经不是从前的小鱼了。”
“从前什么样儿呀?”
“从前是食人鱼,现在是家养锦鲤!”
“锦鲤好呀,好运吉祥。”
“好什……”
赵志远正要接着吐槽,后背瞬间一僵。
猛地转头,发现跟他搭话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换成岁欢了。
就见岁欢手里拿着被她吸干汁水,像干尸一样的冻梨,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认认真真听墙角。
赵志远脑子飞速转弯,慌忙补救。
“那啥,欢欢你还想吃飞龙炖榛蘑不?我明天上山给你打!”